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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2/2)

萨里昂的完全好了,活动自如,连放血时戳的伤和原先陈旧的伤疤都被药胶修复如初,完全觉不到曾经的伤痛。

唐二世很兴:“虽然御前侍卫应当都是爵士爵位,但我并不想否认你原本的衔,所以在未来我还是会叫你但宁公爵。”说完,他就叫萨里昂下去了。

几人不停蹄地行了四五天,在即将到达王城之时,埃兰与萨里昂分别,掉转,独自返回了荆棘地的伍德堡,准备面对他暴怒的父亲。

相比起要心领土内的各事宜和征税,萨里昂反而觉得当一名护卫骑士更轻松些。他来到自己被分派到的住,换上银盔,试着挥了挥的那把长剑,总觉得不是很顺手,还需要时间习惯。他已经决定把自己的双手大剑“赤獠牙”作为传家宝传下去,于是将武留给了路宾。

后,萨里昂很快受到了小国王的召见,简单的加封仪式后,他得到了一幅致的盔甲,穿上之后大小正合适,显然是为他特意定的。

其实牧羊人今日招待他们一行人赚的钱比他卖几天羊还要多许多,自然是兴的不得了,恨不得他们再多留几天,最后还将自己之前风条给了他们。

“大人。”一个年轻声音在门响起,萨里昂循声望过去,看到了一个和自己穿同样制式盔甲的男人。

由于新王尚且年幼,下只能暂时由宰相代为理朝政,萨里昂成为御前护卫后,要的就是时刻跟在唐二世的边,为他排除潜在的危险,尤其要注意梅鲁森的暗杀。

埃兰拍拍存有戒指的前襟,厚着脸坐在床边,凑近了萨里昂,语气愉快地问:“既然您把这么多重要的东西都送给了我,这是不是就意味着,我已经走您的心了?”

御前骑士中的骑士长一职仍空着,这是小国王特意为萨里昂空来的位置。图修爵士为副骑士长,自然要听命于萨里昂的,于是决定现在先来和他打个招呼。

萨里昂目送他远去的背影消失在视野之内,随即带着人继续往王城方向发。

又经过一日,他们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图修爵士看上去二十岁上下,眉大发像糟糟的猫一样,兴许是脸显得太年轻没有威慑力,他选择在上蓄了一片胡,反而显得故作成熟。

兴兴地将戒指收怀中。

“希望我不会被关禁闭。”埃兰临分别时这样开玩笑

萨里昂还记得这个人,他是骑士竞技赛上以第一名成绩选御前护卫的博罗尔·图修爵士。

说到底唐二世现在只是个十岁的小孩罢了,而他现在承受的却比同龄孩多太多。

御前侍卫宣誓效忠的自始至终都是王位上的正统继承人,而下那个人只能是唐二世。萨里昂理解他的多虑,听说前几日有人在小国王的饭里下了毒,虽然最后没有吃下,但还是搞得他每日都惶恐不安,惊疑不定。

饭前,那团胶状从萨里昂膝盖上脱落,颜变得浅而透明。药几乎全渗了膝盖,在萨里昂肤上留下一团暂时难以洗去的绿。胶状掉下床,随即地板,消失无踪。

萨里昂单膝跪在小国王面前,将右手放在心位置,又一次重复了誓言,调自己的忠心。

萨里昂沉下脸,叫他去待着。

在萨里昂接受完加封准备带着盔甲退下去换上时,小国王叫住了他,没有用那故作严肃的语气,而是以一小心试探,又希冀又畏惧的姿态,轻声说:“不要辜负我的信任啊……”

大概吃了东西后,他们就准备继续发了。临行,埃兰谢了牧羊人,决定把他们抢来的大桶酒留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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