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意识被包围，无法连接发诡，也就无法自杀。

他有些慨。

数万意识外攻击，梦魇内扰。

......

虽然梦魇不觉得一个杨明能翻什么风浪，但是，对于天命，再怎么谨慎也不为过。

就这样，在梦魇的帮助下，方休的灵开始飞速提升。

这算是内外夹击！

越是这关键的时刻，梦魇觉得越要速战速决，他可不想拖太久，谁知时间一长会现什么意外。

而且它也想看看二阶的预知未来能到什么地步，一阶的预知未来都如此大，能够让方休一路过关斩将来到普陀寺。

它浑爆发无尽的黑烟。

一叶扁舟在狂风暴雨的大海中飘摇。

这次......似乎真的会死啊。

时间一分一秒的逝，他的也越发昏沉。

百分之十三，百分之十四，百分之十五......

正在这时，梦魇换了手段。

而方休的意识已经开始浮现一丝透明之，这代表着他的意识在逐渐消散。

那二阶呢？

灵犹如度条一般缓缓增长。

黑烟朝方休的心灵空间扩散而去，它的目标是方休的心灵。

一旦意识消散，意味着他的记忆，思绪，情绪等等一切都会随之消散。

帮助亮灵还能加速方休意识的崩溃。

别忘了，杨明和白齐还在外界战斗，一旦杨明解决白齐，腾手来，极有可能生。

此前一路过关斩将，方休的灵已经亮了百分之十二。

他不知这状态下死去，会不会发死亡回档，亦或者说，即便是发死亡回档，回到过去的自己也将成为一个失去记忆的白痴。

以他现在的状态，自杀是无法到的，因为被无数意识冲击，已经失去了掌控权，且也早已到达了极限。

梦魇脸上隐隐现期待之，所以他无私的贡献自己的力量，去侵染方休的心灵，帮助其亮更多的灵。

现在等待方休的状态似乎只有意识消散一条路。

它要帮助方休提升灵，就像之前帮助白齐突破三阶那般。

因为御灵师如果快速亮灵的话，就会心灵不稳，意识混，面临灵失控。

此时的方休似乎真正陷到了绝路。

对于梦魇来说，方休的就是自己的，他不允许自己的太弱。

先后顺序是不能颠倒的，因为御灵师的能力与心灵息息相关，一旦方休意识消散，他的能力将永远无法增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