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休的能力电话里没提，不过听赵昊的意思，应该不会太差。”

“希望真的不会太差吧，现在调查局急缺人手，如果方休能力不差，且能通过心灵污染测试，可以考虑收调查局。”

提到赵昊，李文浩面犹豫之，显然有些难以启齿。

调查局担心御灵师的神状态，所以通常会给每位御灵师备一位普通人充当监督员。

防止御灵师受到刺激神失控，或者一些错误的事情。

只听李文浩犹犹豫豫：“据赵昊自己说，他的能力是每天夜间十一到一期间，会变帅，浑腱，素质增，主要增的是......姓能力。”

李文浩了：“从两人的对话显示，初步可以判定，两人之前都是普通人，是在百柳书院诡域中亮的灵，成了御灵师。”

这一男一女正是调查局的沈灵雪和李文浩。

相致，脸小巧而又丽，穿黑制服裙，裙下是黑的丝袜，质地细密泽厚，并不是那一撕就破的廉价货，脚上则是一双镂雕的跟鞋。

一般御灵师与监督员的组合都是男女搭，男御灵师搭女调查员，女御灵师搭男调查员。

“明白。”李文浩了，心中暗暗叹息。

“哼，他的能力倒是适合去会所当鸭。”

这装束搭着对方挑的材，以及冷傲的气质，并不会有通常黑丝所表达的俗气，反倒平添几分冷艳。

沈灵雪对方休和赵昊的态度简直天差地别，一个可以纳，一个不仅不纳，反而还要严加看。

“走吧，先去见见方休。”

一旁的沈灵雪平静问：“两人的通话监听到了吗？”

沈灵雪眉微皱：“怎么了？有话快说。”

想法是好的，但通常情况下，主导的一方都是御灵师，毕竟御灵师拥有力量，而监督员一旦劝不动，唯一能的也就是跟上级汇报，然后上级相映的惩罚。

调和，产生冲突的几率会减小。

沈灵雪冷哼一声，随即又：“像这心灵肮脏，能力恶心的垃圾就没必要纳调查局了，另外，以后赵昊必须好好监，不然指不定会利用能力什么龌龊事。”

“是。”李文浩赶忙略带恭敬的回答了一声。

“赵昊呢？”

片刻后，李文浩摘下耳机。

倒不是说多重视方休，主要是赵昊的能力实在是太丢印象分了。

“能力呢？”

很显然，沈灵雪的地位要比李文浩不少。

此时李文浩的耳朵上带着黑耳机，面前连通着监听设备。

其实这也很正常，因为沈灵雪是御灵师，而李文浩则不是，他只是一位普通人罢了。

沈灵雪听到姓能力三个字之后，冷傲的脸上明显现一抹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