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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咕咚的水声,“憋了好几天的量,射了好多,把辞辞的肚子都给射大了。”
“好涨……”
薛辞意把掌心放到自己薄透的小腹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肌肤清晰地摸到最顶端的龟头形状,他好奇地伸出手指戳了戳,里面的龟头好像受了什么刺激一样,先是撤回了一点,紧接着就更猛烈地肏到肚皮上。
“啊啊啊啊……”
平坦的腹肉被操得顶起了一块,薛辞意的双腿颤抖着绞紧,紧致的小穴像是被凿穿了一样,失控地漫出丰沛的汁水,透明的淫液把洞口鲜红的处子穴弄得湿汪汪的,水红水红的媚洞就像染上胭脂一样,香艳到了极点。
“骚货,把你干怀孕,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那么浪,嗯?小穴咬得好紧,已经有感觉了么,真是个骚逼,这么喜欢吃男人的精液。”
“不要撞那里……呜……好奇怪,流了好多水……好痛,不要一直撞……”
薛辞意又痛又爽,一会儿哭着让他轻一点,一会儿又媚叫着让他用力一点,盛璟有生之年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磨人”,湿湿软软的媚穴又嫩又紧,他一下又一下地重重地碾到那个敏感点最多的地方,“是不是喜欢被老公肏这里,每次一顶就会流出好多水,把我的腿全都弄湿了,顶烂你的骚芯,让辞辞变成只会喷水的骚货。”
“呜呜……啊啊啊……受不了了,被老公操到高潮了,好舒服,已经变成只会喷水的骚货了,老公,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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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辞意被操得神志不清的,爽得只知道叫老公了,也不管什么避不避孕的问题,浪叫着让老公把精液全部都射进来。
三个月后,薛辞意躺在宽敞明亮的豪华公寓里,他已经不用和总是吵醒他的烦人室友挤在一间宿舍了,但付出的代价是他彻底沦为了盛璟的肉便器,每天要做的就是张开腿等盛璟来干他。
盛璟自从上次买下他的初夜后一直喜怒无常阴晴不定的,有时候骂他是骚婊子,有时候又抱着他叫辞辞,薛辞意在他忽冷忽热的对待中情绪逐渐崩溃,经常会自己一个人躲在被窝里偷偷地哭。
“哭什么,又欠操了?”
盛璟从背后抱住他,薛辞意湿着眼眶小小声道:“能不能不要这么对我……”
“我对你不好吗,给你花的钱少了吗?”盛璟在他耳边沉沉道:“你还想要什么?”
他到底想要什么呢?
薛辞意想起了自己现在满衣柜的奢侈品,那曾经是他梦寐以求的东西,他曾经幻想有一天自己提着那些画着大大lggo的购物袋招摇过市,看见他的人都投来艳羡的目光。
突然他又想到有一次在画室的时候,他好奇盛璟在画什么,盛璟害羞地把慌乱遮挡的手拿开,映入眼帘的是他的背影。
盛璟总是把他画的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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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前听某个老师讲过,艺术是一个人内心世界的表达,那在盛璟的心目中,他一定是很美好的存在吧。
只是现在,盛璟再也不会画他了。
盛璟不会再喜欢他了,他是个自甘堕落的贱货,如果他现在落水了,盛璟肯定不会像以前一样冒着生命危险救他。
薛辞意越想越伤心,越哭越伤心,盛璟这才发现他的情绪有点不对,懊恼地伸手抚上了他的脸,“到底在哭什么?”
“你现在都不画我了。”薛辞意呜呜咽咽道:“我和狗一起掉水里你肯定先救狗对吧。”
“你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盛璟皱了皱眉,“我让你挺着孕肚在画室里吸丙烯的味道给我画?你是不是想进医院的特殊病房?你还想和狗一起掉水里,你是不是想养狗了,现在不许养狗,太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