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再缓缓下移，通过突的耻骨，我摸到了他的骨。通过人鱼的骨架，我知人鱼没有拥有人类所拥有的骨与胫骨，但一看他们的模样就能知他们与我们人类拥有同一祖先。现下，细腻的鱼如同一层薄般覆盖在他的上，显得更加圆翘。

人鱼没有说话，只是向后翘了翘尾，无声地促我。

再向下之后，鳞片开始多了起来，颜也渐渐变，从白缓缓渐变成蓝，一直延伸到尾端时，已经呈现黑了。他没有足，那些骨他们退化成了更长更韧的骨，之前他就由此用尾缠住了我的脚。

为了不惊动他，我随即放过了他的，转而伸向了他生袋下方的，换句话说，这是人鱼的门。那的鳞片并没有显得很少，环状括约肌藏在细密的鳞甲内，张地缩在一起，跟人类没什么两样，只不过位置移到了前面，跟海豚一样。

“好吧，我很乐意被你这样使唤。你要知我从没被别人这么使唤过。”

其实，令我更担心的是他的侧的合线。我已经到了我能的最好了，但我觉得他每一个动作都会牵动那里，实在害怕他会把伤崩开。我还为他即将的而张，他觉得不舒服的时候，会把合线抠断吗？

中间便是生裂，那里的鳞片略显柔与稀疏，鱼的颜却是鳞片无异。我知他的正藏在这一小片薄鳞之下的包中，等待他的女王愿意与他尾。当我的手指划过那的时候，人鱼的开始动了起来，鼾声都小了很多，看起来很有活力。

人鱼的信任让我觉到一欣喜，于是我开始卖力将在他的背鳍、和尾尖上。

我忍不住搓了手朝着人鱼的腹摸了上去，不同于之前与他缠斗时的绷，现在的我能觉一而柔的肌肤在我掌心上。多么柔呢？我的手掌已经陷在了腹沟里，不一留意就到了他的肚脐上。

在我戳那块粉红的肌旁边的鳞片时，一只陌生的手探了过来。原来是人鱼用他受伤的手抓住了我，我抬看去给了他一个微笑：“别张，我只是在检查你的。”

哒，哒哒。

当我打完最后一波，我把衣服盖在他的背上让他保持更加常久。完这一切的我轻声说：“乖孩，现在雨小了，过会我叫人过来。你要明白，你待在我边可以获得更好的治疗，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尾的尽是尾鳍，他的尾鳍是蓝黑的，鳍扇可以展开，在光线下格外丽。我们一直认为人鱼会把尾鳍当作武，现在看来那只是由于人鱼尸的脱而导致的化。现在在人类中能取得共识的是，尾鳍的大小关乎着雄人鱼对同类的引力，这一条人鱼没理由不受迎。

包括尾，这条人鱼大约长有9英尺，细细看去，手臂两侧各展开半指宽两掌长的鱼鳍，应该是辅助控制中的转向与翻，耳鳍后隐藏着闭的鱼鳃，不仔细看本发现不了，这可以供他在中获得氧气。

我站起来用上衣接了一些雨，然后小心地避开伤把他的尾。他看着我来来往往打了好几遍，然后翻了个把对着我。

我开始在月光下观察他，听着他用那只又又直的鼻，发呜咽一般可的鼾声，看着他蓝的睫随着雨而颤抖着，看着他又薄又淡的嘴，看着他两颊的耳鳍收敛后展开。

我忽然觉到有些尴尬，在我站起来前还犹犹豫豫地摸了许久的人鱼尾。人鱼有时会回应我，比如抬一抬尾，但慢慢地，等他睡着后连哼哼那样的反应都没有了。

“你会等我回来的，是吗？”我试探地问。

此时，他的在我的面前肆无忌惮地展开，我都能看到他腹的肌理随着他的呼而起伏着。他可能不常上岸来，呼都很小心。

我怕他沉溺去，成为世界上第一只嗑嗨的人鱼，于是在他睡着之后我把烟丢了雨幕之中。这次我的动作并没有惊动他，于是我鼓起勇气走得近了。

人鱼手臂枕着颅，安静侧躺起来，他似乎努力让神聚焦在我上，但睡意逐渐在他的意志中占领地。慢慢地，他闭上了睛，呼也开始缓慢起来。

只见他下垫在爪上，温顺地趴在那里，鼻的呼噜声像唱歌一样打着旋，似乎完全没有对我的询问给予任何保证。

我知，他太累了。

离开山的时候，我还恋恋不舍地往回看，要不是看到人鱼还在睡觉，一副安静的模样，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他了。

我掏最后一圈纱布把他的伤手缠住，免得他又到抓。他指间有薄蹼，指尖有利甲，但奇怪的是我并没有多害怕。我想的是，我对他造成的伤会让他恢复几天？

我叹了气，觉得我还有太多东西需要知了。

“嘿，你这是让我换一面吗？”

人鱼的睛还是懒懒散散地微阖着，珠却在小中细微转动，似乎并没在看我，因为他一会儿就再次合上了。或许，他只是不乐意让我吵他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