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努力平和着声音：“你不长嘴不愿说就算了。吧，我不想见你。”

大滴的泪珠落下，无力涌上心，萧连乐到了疲倦，他想开但又不知问什么。

有些昏沉的发疼，萧连乐环顾四周，渡生靠在他床边，熟悉的家布局让他有些迷糊，仰看见的木制天板让他确定这不是。

“疗伤心脉的药，您心脉有伤着了。”

因心疼得厉害，萧连乐确信这大概不是梦。他看着前的一切不知是否该开心，他气的扶着门框，坐在了门槛上。

看他坐了过来，萧连乐接了玉瓶，手撑着了两下，开：“你自己解释吧，我问不清。”

他摸索着下了床，慢慢的往外走去。萧连乐一间屋一间屋的推开门慢慢瞧着，屋内的摆设和当年分毫不差，连木的磨痕损耗都相差无几。

顾晏辞脚步停顿了一下，眉微皱，关上了院落的门。

昏睡前记忆慢慢的复苏，萧连乐一时分不清这是梦还是现实。

他站起指着顾晏辞，手指和声音都在发抖：“你别来这，我必然罚你，让我回屋想想……”

仙府……顾晏辞觉得像自己抓住了什么飘忽的东西。

没发疯的话，这里应该是他在玄天宗的家。

顾晏辞站在树荫底下，看着师尊向他走来，他五官清朗致，光打在他上就像渡了层金光。

顾晏辞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带着师尊去看玄天宗的遗迹，他明明应该在表达歉意的那天就将芥空间奉上。他像被拉了一下神经，吞下了所有的言语，然后半夜有些烦躁的去理突然现的仙府。

听着太像叛逆期，反而生不气了，甚至有想笑。

顾晏辞解着自己的上衣说：“我脱了给您打。”

死孩，萧连乐忍不住在心里骂，缓了一下起走向后院，顾晏辞多半在那待着。

“我不知，为什么会选择让您痛苦，我应该早就将此给您。”

“师尊……”

萧连乐说完就转快步回屋，听着后传来一声师尊，砰的一声关上了院落门。

他不在挣扎掰扯，意识慢慢落，在后的人唤了两声师尊后，就昏睡了过去。

萧连乐有些无语，他拍拍另一个椅：“过来吧，别躲着了，长这么大我能打你不成。”

祂说：

萧连乐走近看他躲在树荫底下心情有些复杂，猜不透他的想法，看不懂他的行为。

“杀了他吧，他将永远属于你。”

而在迈门槛那一刻，顾晏辞却隐约又听见那个熟悉声音，男声夹着女音，像幼童却有苍老无比，明明是人类的声音却又混着动的吼叫。

真是打和骂都怕他到，萧连乐呸了一声，晃回了屋内。

“我将玄天宗毁掉前，挖走了这，练成了芥空间，又一打磨还原了当年还未崩塌的样。”

在咙里转了几转的话语终于忍不住问了来，萧连乐看看他又叹了气，捂着心坐到放在院中的椅上。

“知不知都是我的错，您罚我好不好，别气了。”

刚坐下就看见面前浮着一个玉制的药瓶，抬望去就看着顾晏辞有些怯生生的看着自己。

药香溢，丹药化成灵气裹住心脉，心舒服了不少，萧连乐却觉得自己伤的可能不是心脉而是血压。

萧连乐愣了一下，看他眉低垂神认真，有些惊恐将撑在上方的顾晏辞推开，又忍不住将他的衣服拉了回去。

萧连乐听见唤声，也不愿意睁开去瞧他，只是摆摆手让他走。

顾晏辞停顿片刻，原喜怒哀乐皆无所的眸却迷茫的眨了两下，他有些迟疑的继续说：

……

“你是不是叛逆期……”

好累……萧连乐闭上了双撑不住的向前倒去。徘徊在他小腹的手似乎早就料到，往上一抬撑住了他的，将他摁自己的怀中。

顾晏辞站在院外笑了一声，将衣服整理好后，迈步准备回到屋。

愣神片刻，脸上好像被轻轻拍了两下，萧连乐看着他，神有些复杂。

萧连乐原本阖上的睛微微睁开，双手无力的想掰开小腹上的手，他声音糊的说：“我好累，让我睡一会吧。”

当日信字如魇语般缠上心膛，勒着他的心将他拽渊。

“师尊。”

这次萧连乐睁开了，声音离的太近，几乎是挨着他喊的。他睁就和顾晏辞那双幽黑的眸对上，离的这般近，他中却什么都没有，就像一潭渊的死。

光正好，照着院里一片意。

指环。

挲玉瓶的手一顿，萧连乐气的直接开了瓶往嘴里了一枚丹药。

萧连乐坐在门槛上又气又笑，他明白这多半是顾晏辞来的，但实在想不懂他到底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