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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淇淋,当姐姐和卡芙卡打视频电话来给他看的时候,他对着许久没见的姐姐和正从门后走进来的刃说:“ore.”
“ore."星重复道,她看着穹的微笑,明白她的弟弟想要什么,她按着穹的指示给穹奉上王冠宣告他的加冕礼结束,现在一切回归正常,“在哪里学的意大利语?”
“歌里。”穹答道。
他不再唱那首歌,王座上的试探与引诱也不复存在,平淡到似乎可以忘了一切,星告诉卡芙卡她喜欢这样的旅途,于是每个月穹可以收到从不同国家不同地区寄来的明信片和手写信,他读着信,他在各处旅行。穹告诉星目的地,星将旅行封存到纸片中寄给穹,他们不再提之前迫使他们分开的性,在世界之外的激情转换为世界之内的宁静,他们享受着同一片天空,一如享受同一刻的高潮。
当穹18生日还有三个月就要到了的时候,刃问他想要什么礼物。
“西装。”穹答道,“我想要一套和刃一样的西装。”
刃庆幸自己遵从了同事友好的提醒,三个月的时间足够准备一套手工的高定西装了。
不过如果他是卡芙卡,他或许还会问穹为什么想要这个礼物。
这样穹就可以答:“因为想要勾引你。”
他始终不能放下自己的妄想,他要将妄想变为现实。
“为什么呢?”如果他是卡芙卡,她会问你为什么,她喜欢从源头否决妄想,迫使你亲自放弃。
“为什么呢?”穹也问。
“可能因为我迷恋刃的肉体。”穹自顾自的回答,“你能从刃的身体上感受到蓬勃的生命力和怒意,你不这样觉得吗?”
穹在与刃一墙之隔的卧室里蜷缩着,他如何能安眠?他被幻想折磨着,梦境中他被刃抓住了,他被困在蓬发的身躯里,他快喘不过气来,他可以用手丈量刃的身体,抚摸他背后的伤疤,他亲吻刃的脸颊,就像雕塑家亲吻自己最完美的作品,那种男性身体的魅力让他神迷目眩,夺去了穹思考的能力,但最终他知道自己是在幻想中高潮,如今他一无所有。
不,或许不是一无所有。
穹看着窗外的雨,他需要再做一次实验。
于是第二天早上,他溜到了刃的房间里,拉开刃的衣柜。穹抚摸着刃的衬衫一如幻想中他抚摸刃的身躯,他怎么会不为这样强壮的刚健的身躯着迷呢?他曾坐在刃的床上看着刃换衣服,他唤刃为“男菩萨”,虽然对方并未理解穹在说什么,让他的调戏落在了空气中散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