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窥了薛延一眼,又马上低下头去。
“他说,太华狼主,当时坐在大殿里,身边有两位狼王侍奉,他奉命进去,被允许脱光衣服,在太华狼主面前跪拜,太华狼主当时掀起雀衣,允许他口舌侍奉两分钟,还伸手摸了他的头发、肩膀和后背……”白宁说得有些口干舌燥的感觉,“听他说过之后,我心里的幻想,就都是那个样子……”
“原来这样就够了吗?”薛延用手指敲着下巴,暗想,原来,太华狼主是这样的啊,感觉好有气势的样子。
“不过……嗯……没有了……”白宁说到一半,又把话咽了回去,脸上却无法掩饰地露出了后悔的神色。
“是不是还有什么没说啊?喂,你再这样遮遮掩掩我可要生气了!”薛延故意用生气的语调严厉地说。
“是……是有些狼族,会找来普通人的GV看,然后幻想里面的一些玩法……”白宁在薛延的连唬带吓之下毫无招架之力,什么话都吐露出来了,完全不像长白宫里侍奉的狼族那样因为年岁长阅历多而更为淡定,“我、我也跟着看过一部,里面那个男人,坐在下面那个男人身上,自己在动,然后,下面的人,还会摸他的胸,摸他的……唔……”
白宁突然说不下去了,双手握住自己的下体,弯下了腰。
“是要射了吧?只是用脚玩了一会儿而已,你这根器可是不行啊!”薛延啧啧地摇头道,“你真是因为表现优秀才被选为侍从官吗,怎么这么玩弄一会儿就受不了了。”
“对不起,是……是我根器不足,打扰了狼主的兴致……”白宁用力捏着自己的性器,让自己高潮的欲望消退,还要强忍着痛楚,给薛延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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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他突然感觉自己被一双手按住,随后脸颊埋到了一片布料上,布料之下,他感到了坚硬的轮廓和狼主独有的气息。
几乎是本能般地,他忍不住伸出手,将面前的裤子向下脱掉,直接看到了短裤里面,藏着的属于狼主的雄根。
但短裤脱下,这粗硕昂扬的雄物就高高地抬起了头,那雄伟的姿态,仿佛是对白宁如此僭越行为的默许,他直接张开嘴含住了薛延的龟头,唇舌舔弄着狼主雄伟的性器。
薛延先是微微惊讶了一下,但很快就镇定下来,来之前宋浩就提醒过,军校里的教官和教员,只参加过普通的入宫修业,对于侍奉狼主的规矩没有那么清楚,可能言辞、行为上会有些不妥当的地方,请薛延多多包涵他们的鲁莽失礼。
但薛延却觉得,这种失礼的行为,有时候反倒有种格外的刺激。该怎么说呢,看到一直谨慎卑微的白宁,终于压抑不住心中的欲望,用明显不符合身份规矩的,急躁且冲动的姿态,未经请示和允许,就擅自大胆地给自己口交,薛延反倒从白宁这份鲁莽之中,感到了狼族重重礼仪之下,更加鲜活野性的灵魂。
“真是想不到,长着这么……稚嫩的脸,吃起雄根来,却很有天赋呢。”薛延的手放在白宁的头发上,赞许地说。
在长白宫中,每个来侍奉薛延的狼族,都经过至少一次完整的入宫修业,对于如何侍奉薛延早已熟稔于心,口交的技术都很出众,但他们都非常小心翼翼,唇舌非常温柔,几乎不会让薛延感到任何不适,哪怕是第一次尝试深喉,也能忍住自己的身体反应,并且迅速适应。
而白宁的口交,却并不那么完美,因为动作太激烈,所以会有牙齿的轻微刮碰和痛楚,而且插得深入喉咙的时候,还会因为不适而涨红了眼睛,因为承受不住而面露难受,但这样的口交,却让薛延感到新鲜,而且更能感觉到白宁那种强烈的渴望。
“抱歉了,不能像太华狼主那样,用那么符合身份的尊贵姿态,赏赐你口舌侍奉了。”薛延挑着眉,抚摸着白宁的脸,“只能在这个宿舍里,就穿着这种衣服,很随意地让你给口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