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几两黄汤下肚，就开始说醉话，没息。”

“可是呢，咱们当日有几个人？五个还是六个？着玩了他一遍，那小还是又又又乎，一去就要给他夹了。”

闻听谢跖青将人抱走，众人的脸一时都有些不好看。他们当日如何污了那青年人，每个人都记得清清楚楚。如若青年是谢跖青的要人，他们岂非吃不了兜着走。幸而谢跖青已经死了。

所有人都听得怔住，连杯中酒都忘了。

几人俱非傻，听到这里，不由咋：“你难是说，谢夫人就是被咱们玩过的年轻人？”

“那时所有人都不大敢动，怕是他的考验。哪有人让下人污自己的妻？接着他便拿那骇人的睛看着我们……我一咬牙，心说死便死，死前若能碰碰这样绝世的人，也不往来这一遭。谢夫人让他吊着，我便将他拉下一些，扶着他两条绸一样溜的，把老二在他上蹭一蹭，寻到他那销魂，就将腰一，他那涟涟的里。那觉，实在是仙死，我险些当场在那里。”

醉酒之人笑嘻嘻：“我看见谢跖青走到那惨兮兮的小人儿前，把他一把抱起来往家去了。那可真是百般疼，千般温柔。我一时吓得魂也飞了，就当咱们碰了不该碰的人。本该避得远远的，可是鬼使神差，也不知怎么，我就想去谢家，再瞧瞧那人儿，也看看他到底是谢跖青什么人。”

舒汲月还立在楼梯上，有人来来往往从他边经过，他却浑然不觉。他每一呼，都觉如芒在刺，既要听这醉汉说下去，又希望他已说完了。

嗐，你又知什么。”桌上一个络腮胡笑起来，“几年前在费家门外，捡着那个小人儿，你至今不还魂牵梦萦，梦都想着？那不就是舒公的姘？”

“那也算大人，这楼里你瞧见的，岂非个个都赛神仙？”

“这如何可能？”

舒汲月在楼上听到这里，已经呆怔住了。

“你们知个——！”男人摇摇晃晃，手舞足蹈，“我那天可没，没跟着你们走，你们记不记得，我后又折回来……我本想把他带回家去。结果我看见，哎，咱们南州最大名鼎鼎的人，你们说是谁？”

“别话。”杨老大扣扣桌面，竟然也起了几分兴趣，“你究竟看见什么了？”

“起初我真以为自己想多了，费府门外那青年人如何贞烈，让咱们上一，只觉他要吐血了，谢夫人却不堪，让我一，就跟外红馆的婊一般，只浪叫求，那里得跟发了河一般，一便到了。可我到红，掰着他的大往那里，就瞧见来的

酒桌之上，有人已然喝多了，打着酒嗝：“平平？不……才不是……那可是个，世间罕见的大人呢。”

杨老大叹息：“那孩长相普通，如街上碰着，楼里遇着，我是断断不会对他有意思。那日便是看见汲月的外衫，我才多瞧了他两。生得那么平凡，还能爬上了舒公的床，想必床上有别样彩。”

虽然是几年前的事，他却轻轻松松便记起了在费家时，费存雪怒吼着要谢摘费家，谢摘衣衫不整踉踉跄跄地扶着墙往外走，正是自己往他上随手披了件衣服。

“我起初也不这么想，直到谢跖青……谢跖青这个怪人，他让府中的仆从到暗室里。”醉酒人，“刚暗室时我吓懵了，那般暗无天日的地方，我还以为谢跖青终于要清算那事儿。没想到谢跖青简直不可理喻，他将他夫人吊在暗室里，让我们几个仆从一起他夫人。”

杨老大捻捻自己白的山羊须：“正是。那一天，老夫便是瞧见他披着舒汲月的外衫，才想去玩儿他一玩。结果……果不愧是汲月调教过的人。”

“后来我就趁着谢家招募仆从，混了他们谢家山庄里，终日想着法往主屋去。月余之后总算到了主院打杂，却再没看见过咱们碰过那人，反而看见主院里凭空多来一个谢夫人，好看得跟怪一般，我看他一，只觉得魂魄都被勾走了。”

“修灵之人？从前自然是费闻费大掌门，费掌门故去之后嘛，便数谢跖青谢修士。可惜谢修士也突然暴毙，南州剑修可是元气大伤，各门弟纷纷外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