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来，别过肺。”周牧言笑了笑，从他手里拿过了那正燃烧着的烟，轻轻在烟一掐随后把已经浸的烟了自己嘴里。

“还好。”

周昂咬着下，眸光潋滟，“不想。”

“……”

周牧言用指腹一一把那些烟灰抿掉，随后把烟从周昂的嘴里来掐掉扔垃圾桶里。

带着明亮火星的烟就这么安静燃烧在黑夜里，谁都没讲话。

“主动亲我？”

“为什么…？”周昂皱着眉把那只快要燃尽的烟重新回自己的嘴里，学着周牧言的样轻轻一，但还是觉呛。

黄鹤楼1916的爆珠，别人都说起来淡雅郁悠长，可周牧言只觉得苦涩。

“容易。”周牧言把手支在床上低看着他的睛，“戒烟容易，离开你难。”

“什么？”

“真不想？”

周昂望着他，抬蹭了一下他的嘴，认真地说，“要吃糖吗？”

周昂的结上下动了一下，他握住周牧言的双手，“别摸。”

周牧言的瞳孔里有一瞬间的惊讶，但也只是一瞬而已，他立反客为主，尖撬开了他的牙关，夹杂着果香气的烟草味早已经被郁的薄荷味掩盖了，齿间都是清清凉凉的觉。

周昂的向上弯了弯，“不明显吗？”

袋中的烟盒不知什么时候了来，周昂瞟了一，“现在烟？”

他又从旁边的书桌上拿了张纸巾了被烟灰脏的手，“周老师第一次烟什么受？”

他燃了这烟。

周牧言撕了颗薄荷糖周昂的嘴里，再次趴到他的颈窝，在他耳边低笑着说，“你以后不许再了。”

直到嘴里不会再有烟气时他才会转过来看着周昂。

周牧言拿下他的手顺势着他的指尖，然后咬了两。

“我只是…不知该如何开。”周昂摸了摸他的脸，“会改的。”

“好像没那么瘦了。”周牧言把手伸他的衣服里，顺着脊背往上摸，“等我放假了再好好给你补补。”

“别多想。”周昂声音轻哼一声，“只是亲一下。”

这好像是他一次受到了爆珠里的果味，又或许那是周昂的味。

周牧言低亲了他一下，有些委屈地开，“你亲都亲我了，还不让我摸你几下。”

些许烟灰掉在了周昂的锁骨上，却觉不到有多。

明明什么也没，周昂却是被他摸的浑上下都了起来。

周昂把那颗薄荷糖用尖推到了他的嘴里，温的嘴和清凉甜的薄荷糖相互替着，周牧言吞咽了一，他里的所有细胞和官好像在这一刻都被周昂的味所缠绕住，让他心甘情愿地沉溺其中。

周昂从烟盒里一烟，仔细看了看，又从周牧言袋里摸打火机。

“你这个人…真的好不讲理啊。”周牧言用嘴故意蹭了蹭他的下，诱哄着说，“你真的不想和我什么吗？”

“算是找到了可以努力的方向。”

“容易戒吗？”

“不想…”

一个人。”周牧言亲了亲他的嘴角，“我的手机不敢关机，连睡着时都在担心你会不会联系不上我。”

“明显。”周牧言挑了一下眉，又伸手摸了下他红的嘴，“我可以理解为你这是在暗示我什么吗？”

“那你呢？”周昂垂着睛看向他。

也只是亲一下而已。

为你学会烟，也可以为你把它戒掉。

“低。”

周昂伸手把他的往下压，然后吻住了他的。

“你希望我戒掉吗？”周牧言反问他。

“但你从没联系过我。”周牧言脸上仍然带着笑，“还是你比较狠。”

再摸都快要把他扒下来了。

周牧言趴在周昂的上，用下抵着他的肩膀，轻阖双，淡声说，“偶尔会。”

比想象中的猛烈一些，不知是对面的这个人还是那只烟，让他有些眩。

周牧言侧着缓缓吐烟雾，“每次想你的时候都会，大二的时候的最凶，不过现在已经很少会了。”

过了几秒，周昂把这支烟了嘴里，轻轻地抿了一，下一秒就被呛了几下，咙里直发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