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星星月亮啊，整个银河系，整个宇宙。”

那时他只敢偷偷的亲一。

“有。”周牧言翻了一页书随后戏谑地看向他，“你啊。”

“送你的。”周昂有些不好意思地别开，“生日快乐。”

自己只会和周昂拥抱，所以理所应当的也只会有他可以听见自己的心声。

十二月份上就要考试了，周牧言不敢过分的影响周昂学习，只有周昂停下来休息的时候才安耐不住和他亲上一会儿。

为了防止他科打诨周昂还特意补充了一句，“除了我。”

周牧言垂下角嘴弯了弯，开玩笑地说，“我什么都想要。”

周牧言的睛一瞬间变得清晰明亮，刚才的疑惑不解消失的无影无踪，“你记得我生日？！”

不过大分的结果都是周昂冷淡着脸给拒绝了。

他一直觉得把一些矫情话说是一件很羞耻的事情，喜就说喜，不需要那么多里胡哨的东西，可是话一到嘴边便顺其自然地脱而了。

在周牧言生日的前一天晚上，周昂便把生日礼给他了。

他继续，“其实这个问题没什么意义。”

他拒绝了一切大分大学生常有的夜生活。

晚饭后没多久，周昂趴在床上看书，毕竟刚过还不太能好好地坐下去，周牧言就坐在旁边看着周昂给他的书，时不时翻一会儿手机。

“你说什么？”周牧言没听清他的话。

“想要星星？”周昂小声嘀咕了一句，若有所思地说，“那也行。”

周牧言忽然像是恍然大悟一样想到了昨天周昂问自己话的意思，他眨眨睛，“所以这是你送我的星星？”

周昂笑了笑没声。

他虽然准备了两样东西，但是不确定周牧言会不会喜。

“有你了，所以我真的没有想要的东西了。”

——像是和宇宙里曾经存在过的某一端产生了联结。

“那就没有了。”

“好…”

“你有特别喜的东西吗？”

“石…也算是吧。”周昂摸了摸自己的鼻，“是陨石碎片。”

独一无二的星星。

一颗行星与地球肩而过后穿越大气层逐渐被瓦解，直至落某个不名的戈或荒漠成为被人类研究的碎片之一，没有完全消亡，这一过程，周昂觉得很奇妙。

“是。”

“手机？”周牧言疑惑的看着面前的最新款手机，他压下心里隐隐的猜测，随后抬起一脸迷茫的望着周昂，“还有…石？”

周牧言每走一步就要故意的颠上一番，悬空的刺激和里从下往上四蔓延的快把周昂整个人都包围了起来。

，又亲了亲他的睛，略微思索了一番，“一直就是说…从我第一次吻你到我心脏停止动的那一刻…你可能不知…我第一次亲你是在你三毕业的时候…”

周牧言忽然猛的抱住他，“我真的很开心。”

周牧言拿着这块弹珠大小的不规则黑石，“养生的？还是能驱邪的？”

周昂被他晃得颠三倒四的，“这个手机你看看你喜不喜…还能换…”

周牧言维持着去的姿势把他抱起来准备到浴室里洗澡，周昂双手地攀附着他的脖，两条细长笔直的也拼命缠绕着周牧言的腰，也下意识的收缩。

周牧言的神闪烁，神情认真，“好吧我认真讲，其实最想要你，可我已经得到了。”

周昂等待着他的下文，他还期待周牧言会有什么答案。

周昂决定换一方式问，“你想要什么吗？”

“周牧言。”周昂喊了他一声。

周牧言：…还真是用完就扔。

吃饭的时候周昂才把准备好的礼拿来放在周牧言的面前。

这块碎片是之前和隔大学的行星研究所一块联合实验时所留下来的一个边角料，因为没被回收，所以他索给研究所的师兄打了个招呼后便留了下来。

“不能养生，也驱不了邪。”周昂说，“就是宇宙里一块普通的石。”

犹如男生第一次约女孩去那样有些心情忐忑。

“我一直以为你不在意我的生日所以我都一直没提。”周牧言神里的惊喜都快要冲来了，“原来你真的记得…”

周昂这才看了他一，“没事了，继续看书。”

周昂皱着眉，“…你别闹。”

“周牧言的心声，只有周昂可以听到。”

“怎么了？”

“我肯定喜！”周牧言松开他，随后视线移向旁边的石，“那这个石是用来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