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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痛。他得逞了,含糊着道:“谁说的。”
谭谷无奈地捏了捏他的脸,对弟弟说:“麦子,是你不够卖力了。”
谭麦闻言又加快了动作,以冲刺的速度在贺星池的后穴里抽插,贺星池在排山倒海的快感中完全没有了再捉弄谭谷的余力,他嘴里被塞满,叫不出来,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呻吟,把手伸到下面去握住自己的性器套弄,兴奋得全身泛红。谭谷见弟弟喘息急促,满脸红晕,显然也是临近高潮了。他扶住贺星池的后脑,主动在他温暖湿润的口腔里快速挺动。三个人都快要攀上峰顶,房间内喘息和呻吟交叠,水声与肉体拍打声混在一处,空气火热,淫靡至极。贺星池率先被操射了,后穴夹紧,把谭麦也夹出了精,谭谷又继续在他嘴里抽插几下,也满足地射到了他口中。
三个人一起躺倒下来,亲昵地搂在一起,你的身贴着我的身,你的腿缠着我的腿,在高潮后的愉悦中厮磨着。待缓了过来,贺星池把绑在眼前的腰带一扯,开始跟兄弟俩算账了,先踹了谭谷一下,又在谭麦脸上狠狠揪了一把:“说是玩游戏,合着你们俩是耍我呢,联手欺负我这个外人是吧?”
谭谷抓住他的手与自己十指相扣,道:“这就太冤枉了,我们兄弟俩可是被你迷得死死的,哪会拿你当外人呢。”
贺星池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转过头对谭麦说:“本来好好的孩子,现在跟着你哥也学坏了,都会骗人了。”
谭麦却笑着说:“要论骗人,当初池哥不是把我们骗得更狠吗?”
贺星池给他这么一翻旧账,自知理亏,顿时歇菜了。谭谷把两指插入他后穴里搅弄,那里面还留着润滑剂和谭麦的精液,湿软无比,他道:“那这回不骗人了,好好看着我干你怎么样?”
贺星池挑衅道:“来啊。”
他往后挪到床头,枕着枕头躺好,双手抱住两边膝弯抬起,把腿间大大地暴露出来,摆出一个任君采撷的姿势,看得兄弟俩热血沸腾,他们最爱他在床上这副热情主动又坦荡的模样。
谭谷已经再次硬了起来,跪到贺星池两腿之间,扶着自己的性器插入了那个火热紧致的地方。贺星池再次被填满,发出舒服而满足的叹息,对旁边的谭麦说:“麦子也过来。”
谭麦在他旁边趴下,一只手爱惜地抚摸他的胸腹,一只手托着下巴,欣赏着他被操干的样子。
贺星池刚射完不久,身体还有些疲惫,谭谷体贴地没有立刻就大操大干,只是不快不慢地抽插着,两个人都能得到快感,也不会过于刺激。谭麦捏住了贺星池的一粒乳头,又凑过去含住了另一边,先是用力吮吸,再用上下齿磨咬那个敏感的肉粒。贺星池被激得弓起上身,喘息越来越重,也腾出一只手来搂住谭麦的脖子,他浑身情欲更炽,每一个毛孔都往外冒着热气,既快活又不够满足。他把两腿缠到谭谷腰上,夹紧了,催道:“再快一点。”
谭谷从上面俯视着他,见他双目迷离,微张的嘴唇间泻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饥渴的后穴卖力地咬住他,柔软火热的肠壁把他缠得那么紧,是任何言语都无法形容的蚀骨销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