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玄虽不知自己如何不同，可再追问下去，似乎是着旁人夸自己似的，就没有再追问。

墨云很持，“我刚才已经代你赔过不是了，你就莫要揭他疮疤了。”

墨云在青玄后给他披上大氅，嫌弃：“这松未开膛没去，怎么吃？”

“饿了吧？”墨云语气又温柔起来。

“永远都不能了？”青玄有些可惜。

“不知。文璃一直在帮它修补灵识，只是还需要些时间。所以文璃总把它带在边，怕它自修时暴走。”

刺猬听懂了，拎着松找山泉洗剥去了。

“不用，他一介凡人，资历本事都不够格。别忘了你是端王世，不必跟他歉。”

墨云还砍断了元应右臂，斩杀了助阵的三四十个士。

王人坐定后，叹了气，说：“我是五十年前观拜师，时年十四岁。我师尊参然是千年前就在这山里修习的蛇妖，不吃人不害人，地方上闹旱灾了，他老人家还能兴云布雨。久了，就有当地善人给盖了一座小观，供师尊修行。”

自此，观中香火虽差了许多，但也能勉维持。

墨云来了！

三个人，还一个有熊那么大的刺猬围着火堆。等待烧熟。

三十年前，太正派的一位法号元应的士，来到这山里说有妖孽作祟，要斩妖除。不知这元应是碰巧，还是算准了时机，他们来时正是参然渡千年天劫，在山中闭关。

“再之后，袁天师被赐诛三族，这里一度败落了。我师尊返回这山林中，继续修行，保着方圆五百里的风调雨顺，香火又兴旺起来。”

青玄想起刚才自己在王人面前失态，还有些不好意思，问：“王长没生气吧？他和这观到底怎么回事？”

“好，正好给他赔个不是。”

幸好五七之时，文璃和墨云路过此地，二人破了阵法。

青玄，问：“为什么尔裳他们三个已经可以说话，这刺猬却还没有化人形，也不说话？”

青玄有些尴尬，不知要怎么开。

“青玄不同，那小东西在你边绝不会失智。何况，这不是还有我呢。”

参然虽然法力，但他这修清静无为的，不想杀生作恶，自然不是太正派的对手。

这阵法要炼上七七四十九天。

元应带着一众小士，在山脚八个方位布下六十四人大阵，直接把闭关的师尊困在里面，要以山为炉炼化参然。

“那为什么文璃要把它给我？我修为也不够啊，镇不住他怎么办？”

接起了一团火光。

“正好，我刚才叫了他过来。你若想知，让他自己跟你说吧。”墨云似乎脸上又有笑意，青玄知他在嘲笑自己刚才竟然说让王人化回原形这话。

刺猬动作到快，这时已经拎着拾掇好的松回来了。用树枝穿了，架在火上。

“这，不太好吧。”

“直到三百多年前，袁天师得势，他在中原四抓妖降怪，我师尊就到泰山府君那里躲了起来。这观也改供奉袁天师，香火越来越旺，观也越扩越大。

不一刻，那王人端着一个铁锅，里面盛了，架在火堆上，锅边参差不齐有很多缺。王人用一个小铁片剥了蛇，割成段，放到铁锅里。

“他……详细说有些复杂。简单讲呢就是他不是那结丹的妖，且灵识又不全，魂善魄恶。所以化不人形，也习不会人言。”

文璃把受重伤的参然送到泰山府君修养。

百年前，离此有四百余里太正派起了一个正观。那太正派修的是符咒，禳灾，驱邪压鬼。原本正观和参然观两不相。

青玄听到此，说：“说是斩妖除，其实是香火之争。定是你师尊求雨灵验，抢了太正派观中香火，故意来滋事。”

王人说到此，长叹一声，继续说：“可惜好景不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