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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以一种模拟性交的动作反复进出。他玩弄着我的舌头,口中的粘液滴出,没一会儿就湿了一片被单。
“哥哥,我想看着你。”我哭着说,傅越闻就着插入的姿势直接在我后穴里转了一圈。
“啊~”我被刺激的双腿绷直,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哥哥,我不想再叫你哥哥了。”我抓着他的两个肩膀,在他猛烈撞击下,我在他的身上留下了特别深的指甲痕迹。
“想叫什么?”他不怎么认真的回应我,一只手玩弄着我因为敏感而硬起来的乳头。
我看着他沉浸于情欲之中,性器一下又一下撞进我的生殖腔,我大口喘着着,声音断断续续,“想叫你的名字,啊,慢点~”
“慢不了,来,换个姿势。”他在我的臀侧打了一巴掌,让我坐在他的怀里,面对面,他再次把巴掌落在我屁股上,催促着我动。
“小酥,自己动一动”傅越闻顶了顶胯,我整个人坐在他怀里,性器直接就插进了生殖腔里,我咬着下唇不敢出声,眼泪犹如开闸的洪水流个不停。
“哥哥,唔~”我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和乞求,我没有力气主动去动,傅越闻也不动,性器抵在我最深处对我来说就是极大的折磨。
身为Omega的淫性被激发出来,可我依然还有一丝清明,我用泪眼婆娑的眼睛去看傅越闻,“哥哥,你动,我好难受。”
话音刚落,他直接掐着我的腰自上而下的抽插起来,肉体拍打的啪啪的声音在卧室充满了淫靡。
“太快,太深了,好舒服啊~,我好爱你啊,薛戈。”我艰难的吐出最后两个字的时候,有种报复的快感。
果然,傅越闻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整个人包括身下的动作都顿住了。
“你说什么?”他声音瞬间变得冰冷可怕,我稳着情绪,带着哭腔再次把那个名字喊了一遍。
“你一直叫我哥哥,是因为我是觉得薛戈?”傅越闻呼吸变得沉重,他突然掰过我的脸,漆黑的眸子打量着我,我能感觉到那瞳仁里流露出的浓浓悲伤和不敢置信。
我心中苦笑,心说,你也会这么难受吗?
我伸手摸了摸他紧皱的眉头,一脸无辜,“怎么了哥哥,你不喜欢我叫你的名字吗?那我继续叫你哥哥好不好?”
我用最痴情最无辜的表情看他,看他表情露出前所未有的痛苦,看他明明已经怒到额前有青筋暴起,看他原本掐着我下巴收力,却在我哭着说疼的时候又放手。
诛心才最伤人,我成功利用了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