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宇喜大普奔，“爸，你同意了？”

他问儿：“怎么的，是不是看到别人辛苦生意，自个儿觉得丢脸，所以好好工作了？”

转向自己，凑过去将人吻住，吻得缠绵而用力。

“你觉得可能吗？”傅宇自己是个什么品的货，他望着刘冬忙碌的影，说，“那个在杀鱼的男人看见没？是他改变了我。”

“那肯定不能，谢谢你爸，我给你打车，就不送你了，还得过去杀鱼。”

“想老婆了。”傅宇低声说。

隔天一大早，傅宇赶在他爸门前回了一趟家，在餐厅里找到正吃着早的老父亲。

“我不同意能怎么着？你能给我娶个姑娘回家？”

傅军顺着儿指的方向看过去，一家不大的门面房，地上放着六七个大红塑料盆，店里有两个男人在招呼顾客，个儿用抄鱼的网兜抄了条鱼上称，与顾客谈了几句，随后把鱼送上杀鱼台，抄起家伙开始杀鱼。

“爸，他是我一谈的初恋，我俩情很好，但因为意外失去联系，隔了九年我才重新遇上他，他现在是我对象，我之前跟你说想搬去，就是想跟他一块儿住。”

“爸，他真的很好，你不知他多辛苦，每天凌晨两多就起来拿货，生意一一整天，我是心疼他才学的饭，一下班就赶过来买菜饭给他吃，想让他轻松儿，他知我什么条件，压就没图过，是我死赖脸追的他，我现在努力工作就是为了多挣钱，靠自己的本事，跟他一块儿买房。”

儿的取向一直是傅军疼的问题，曾经骂过板过，这么多年下来也早麻木了，都说到这份上，他对儿是无话可说，沉默良久后，丢下一句：“你妈过几个月回来，到时候带回来看看吧，我先有事儿去了。”

傅军确实好奇，同意了。

“没有鬼混。”傅宇坐下一并吃起来，又说，“爸，你上午要没什么事儿的话，我想带你去个地方。”

刘冬刚把鱼敲死，准备开膛破肚时，旁边突然冒个人，他转，随即嘴一咧，笑着问：“咋不多睡会儿啊？这么早就过来。”

傅宇熟练地将鱼去腮，掏着内脏，心说：还不是因为心疼你，这破鱼也不知卖到猴年月才是个。

吃过早餐，傅宇开车载着他的老父亲去往吴兴农贸市场，到的时候，正值早峰，十字路人来车往的一时间没找到车位，不得不开远一些，这才在路边寻到个空车位。

“怎么改变你了？”傅军一时没反应过来。

见儿才回来，傅军随问：“上哪儿鬼混去了？”

他们灵相，彼此沉浸在对方的世界里，舍不得分开。

父俩一路走到农贸市场门，在距离一排产店稍远的地方停下，傅宇指着右数第二家，“爸，靠右第二家，那个‘平价海鲜产’看见没？”

刘冬笑笑没说话，下朝右方抬了下示意傅宇躲开，别脏衣服。

“没事儿，脏就脏了，回家洗洗。”傅宇拿走墙上挂着的另一件偏新的革围裙利落穿上，又上橡胶手，“瞧你那手糙的，我来杀，你去卖鱼。”

在父亲开阻止前，傅宇又说：“你千万别拦我，我是铁了心要跟他在一块儿的，还准备到国外登记去，他人很好，你跟他接一下就知了，我今儿先带你过来看看，他现在肯定没心理准备，再过一阵吧，我到时候带他回家正式见你。”

他下车绕到副驾，打开副驾车门，“爸，市场那儿车位张，辛苦你走一段了。”

“你不是问我为什么突然肯好好上班，又怀疑我天天去鬼混吗？我这都是有原因的，”想起昨晚情的老婆，傅宇笑了笑，“耽误不了多少时间，你就跟我去看一。”

傅军下车，搞不清儿到底想什么。

“……”傅军一时无语，转瞧儿看着产店的那神，不像胡来。

杀鱼这项技能，傅宇还是月初学会的，杀废几条鱼后，越来越上手，一到周末就跑店里打零工，刘冬拦不住，索把工给他，数落：“好好的觉不睡，非要脏活儿，随便你啊，那我去卖鱼。”

傅军瞪了儿一，“我可没那么多闲工夫跟你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