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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气了,更何况是热。
“师……师弟……”黑衣道人用手心贴上对方的额头,并未觉得烫手,但见到裸露的肉体都是潮红一片,他虽不及师弟聪明但结合刚刚男鲛人所说的话,心中便已经清楚,“这孽障居然用下三滥的药逼迫我们行苟且之事……”
白衣道人微微喘气,脸色越发的红,他看着眼前的男人一脸为难,干脆背过身去脱下鞋袜,一双裸足在冰凉的地下水里浸泡着,倔强地咬着嘴唇,挤出几个字来:“师兄……我一个人呆着降降温便好了,不用担心。师尊所奉行的教令你我都不敢违背……”
“呵……迂腐,这就是你教导出来的徒儿……”男鲛人嗤笑了一声,转身离开,这僵持的气氛与顽固不化的思维,怕是要等上一段时日,但好在药效会随着时间愈发强烈,直道宿主完全释放情欲。
洞里没了声响,黑衣道人盘腿而坐,用指尖蘸了蘸水面,冰冷刺骨,像是刚化不久的雪水,他看着眼前人的背影,忧心忡忡,“师弟……你本来身子就弱,再泡下去怕是要伤寒了。”
那白衣道人没回话,只有隐忍的指尖攥着地上的尘土,双腿之间的欲望开始向四面八方延展,他从未体会到情欲,这猛烈的药性快要诋毁理智的最后一层防线。
冰冷的水未能消下这把欲火,他扯了扯身前的衣领,脱尘的模样不再,浅薄的白色衣衫紧贴着白璧无瑕的小腿,粗重的喘气声在身边回响,“师兄……我……我好难受……”
药效让他对周围的一切变得更加敏感,身后有人在靠近他,接着他的双眼被一块束发带所蒙上,他下意识地用手去揭却被熟悉的男声所阻止。
“子珩,我命中注定便有你这一劫,你就当师兄是个坏人,要了你的身子,我们出去以后,要打要杀随你便……”
他双脚腾空被抱到离水源较远的地方,男人的气息一直在周围萦绕着。
“你好久……都没有叫过我的名字……唔……”
长驱直入的舌尖敲开凡尘世俗的大门,分泌不绝的浸液润滑着两人互诉衷肠的情欲,被水洗净的白足在泥土中磨蹭,纠缠上黑衣道人的腿,被禁止多年的亲昵,在此刻却成为了两人的情蛊,一次又一次的情难自控。
“师兄……哈……师……兄……”、
白衣脱去,沾染着细尘,从中剥离出最纯净的肉体,他一次次支撑起身子却又被一次次压下,视力被剥夺,其他感官的刺激让他已经无法再自持,衣摆下摆两条修长的腿不自觉张开,像是在央求着对方的进入,而双腿之间的阳物早已隔着半透明的白布抬起了头。
“师弟……不……子珩……”黑衣道人一把抓住身下人白皙的胳膊,带着对方一并坐上了自己的胯部,从小一起修炼的过往让两人对彼此的身体不知有多熟悉,但纵使目视千遍,也不及触及分毫。
白衣道人的束发在颠簸中散落而下,身上的汗珠黏腻着黑色的发梢,布满胸前与薄背,有了这色差,肤色比上乘的羊脂玉还白上半分,胸前的突起被揉搓得娇艳欲滴,他扯了扯那双手,却被柔软的舌卷入其中。
“师兄……你……”
平时相貌堂堂的师兄居然能如此在他身上翻云覆雨,只手遮天,爽快的感觉并不满足于上身,下身两方阳物被顶得结结实实,热浪侵袭了一波又一波,他犹豫着是否向下探索,却被抢先一步。
一双略显粗糙的手在他衣物内摸索着,直到进入最里层,两瓣玉臀被向外打开,隐秘其中的蜜穴一览无余,他自是好好听师兄的话没揭开蒙在眼上的带子,但从未有过的羞耻心还是让他埋于对方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