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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陵王只是轻轻在他嘴唇上磨蹭一下就起了身,随即还慢条斯理地帮他压了压松散的领口。
“还愣着不走干嘛,这是别人的房间,总不好叨扰的。”广陵王见杨修还愣在椅子上,只好牵起他的手,将他带离房间。
室外的凉风让杨修清醒了一大半。他扯了扯被广陵王牵住的手,对方却更加握紧了他。
“前面不跑,现在就别跑了。”广陵王走在他前面,有几缕头发往杨修身上贴去。杨修本来要重燃的气势又被这几缕头发打了下来,只好沉默地被广陵王拉着走。
出了院门,杨修又扯了扯手,不过这次只是为了让广陵王停下来:“你不会又想光天化日下……你和旁人怎么胡搞我管不着,但在这种地方,你把本公子当什么人了!”
广陵王又被他气笑了,一把拉着他往梅园出口走:“放心,和你是不会在这的。”
杨修听了这话没被安慰到,倒有些不是滋味来。什么叫“和你不会在这”,这地方有什么特殊的,和自己不行,和袁基就行?那袁基不是出了名的洁癖么,怎么还会和这亲王这样在园子里胡搞?他们之间有什么特别的交情?
就在杨修的胡思乱想中,广陵王已经将他带到了一家客栈的房间里。
杨修被她推倒在床上时,终于意识到广陵王真的要开始“侵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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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你等等……”
广陵王直接脱下外袍,解开了衣带:“我没给你下药,但是你来都来了,就直接脱吧,别磨蹭了。”
“你没下药,怎么可能?那我怎么会这么——你,你你是女的?!”杨修震惊地盯着广陵王的缠胸,指向广陵王的手颤抖得像大病初愈肌肉无力的患者。一霎那,杨修脑海里唰唰闪过了非常多的念头——“怎么会是女的”“这亲王竟敢骗我”“太好了我不是断袖”“竟然和人在光天化日之下行苟且之事真是太不要脸了”“太刺激了”“这人竟然是女的”……
广陵王看着被自己的缠胸打懵的杨修,有些好笑:“你,那日难道没看出来我是女的?呵,我以为你是知道了才来跟我装模做样呢。”
杨修仿佛没听到她说话,还在那里傻傻地呢喃:“竟然是女的……”
看着杨修的傻样,广陵王走上前,拿起他的手,放到自己被紧缚的胸上:“嗯,女的,如何?难不成你真的是断袖,想被男的上?”她盯着杨修反应过来的亮晶晶的眼睛,看到他复归羞恼的样子,终于满意下来。
杨修摸着手下的绷带,话都差点说不顺:“你你才断袖呢,你们全族都是断袖!就算我是断袖,你也是被压的那个,整天一副小白脸的样子到处勾引人!”
广陵王轻笑出声,直接开始解他的衣扣,将衣服一件件剥下来。
剥到裤子时,杨修突然猛地扑过来,抓住她的手,恶狠狠地说:“你这乡下亲王,竟然骗我。是女的还这么不知廉耻!”
广陵王听闻有些不快,但并没有说更多:“杨公子眼神不好,怎么还怪我。”她抽出手,顺势揽下杨修的脖子,杨修就这样趴在了她的身上,与她还未解开束缚的胸紧紧相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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