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在他心中已经变得可有可无了吗！

“对不起，是我不对。但事情已经决定下来了。”

周乔言皱了皱眉，带着歉意说：“对不起楚耀，我事先没跟你商量确实是我不对。但我发了邮件给你，约你今晚去吃饭，就是想跟你聊这件事。”

孙楚耀没有跟周乔言告白，他害怕听到拒绝的回应。他尝试过换位思考站在周乔言的立场审视自己，结果连他也想不与苏辰泽分手跟自己在一起的理由。

“楚耀快看！我被录取了！这是＊＊音乐学院的录取通知书，九月份我就能去维也纳修音乐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离职？”孙楚耀冷冷地问。

“那公司的事呢？你就不了吗！少媚阿姨和乔思呢？你忍心抛下她们？你已经是集团的重要成员了！你有这个打算的时候就应该跟我商量！”

孙楚耀挤一抹冷笑，“今晚才跟我说？”

孙楚耀刻意识到自己错了，他还是很在乎周乔言，非常非常在乎他！万一周乔言离职了，两人为数不多的集就更没有了，这两年无论怎么刻意改变都是徒劳，那只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不久前，孙仁光来到孙楚耀的办公室，询问他周乔言为什么提离职申请，他们两人是否已经商量清楚。但孙楚耀对此毫不知情，比孙仁光还要惊讶，想起以前就算是件小事都会一起商量，现在提离职那么大的事却连招呼都不打！

则到其他地方租了一间简单的一室一卫小房，因为原来的公寓有太多周乔言的回忆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离职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找我商量？”孙楚耀咬着牙，不耐烦抖脚。

孙楚耀在生闷气，关上门坐在周乔言对面，不对方不悦的神，他在办公室内燃香烟，他知这是不对的，但实在无法控制好情绪。

然而令孙楚耀没想到的是周乔言此时笑了，他看起来很开心。周乔言打开手机的邮箱，快速翻邮件，找到一封录取通知书。

现在周乔言依旧在江北分公司上班，孙楚耀再也没有促他调回集团，更不会在视频会议中寻找他的影，有时甚至故意逃避他。

今天原本是个平常的星期五，孙楚耀计划下班后去酒吧喝酒，就在距离下班还有一小时他突然驱车前往分公司找周乔言。

周乔言的妈妈王少媚生于艺术世家，家族成员在

“完就别再了。”说着周乔言打开空气净化。

等周乔言回应后孙楚耀走办公室，周乔言立即向他了个抱歉手势，自己还在跟其他同事讲电话。

周乔言愣了一下，不解看着他，“...对啊，我一直在练琴，辰泽和乐团都在帮我...”

“你说什么？你要去维也纳？”孙楚耀一时控制不住情绪，朝他大吼了一声。

“请。”

在这段时间里，孙楚耀过两任女朋友，他尝试忘记周乔言，工作上只保持简单的上下级，私生活更是没什么集，他想要展开的新生活，但总是因为酗酒问题难以维持恋情。

“因为我知你会反对，所以才没跟你商量。妈妈和都很赞成我拉小提琴，我收到录取通知的时候她们都很兴。你不觉得我很厉害吗？你应该替我兴才对。”

当孙楚耀急匆匆现在分公司时所有人都吓到了，还有半小时就下班，同事们都很好奇集团的总经理为何会突然到访，一些同事主动向他问好，他都黑着脸径直走过，无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