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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感也更激烈。
狭窄的甬道才被开拓,正松软滑腻,它挤开层层孱弱的皱褶一路滑到腔口,带着腥甜的骚水,洪流一样喷出来,后面的也如此。
戎克只觉得脆弱的下体被巨斧凿开,柔软的甬道被反复重击,那些空卵不知分寸,暴力地折磨酸涩不堪的性腺,整个敏感区已濒临极限,却一次次被强行推上高潮。
“劭儿...啊呃啊...停下...受不了...不能再...太酸..好痛...受不,啊啊啊”
他踩着床榻用力拱起下身,粗壮的阴茎怒胀,阴囊宛如两颗杏子挂在下方,沉甸甸地晃动,散发着熟甜的气息。
沈劭伸手拢住它们,替他抚慰勃发的阳物,然而几次越过临界点的性器根本射不出什么,敏感的冠口徒劳嗦咬,吐出一道清液后只能一次次打空炮。
好难受...
好酸...阴茎好痛...
高潮快变成折磨,快感粗暴地揉搓他的脑子,让他像个婊子恨不得撕开腿间淫荡的肉窍,翻出里面贪婪不知节制的淫肉恶狠狠磋磨,他失声痛哭,混沌中明白这就是炉鼎的身体。
然后沈劭的声音从遥远的地方潜入混沌的意识,把他从无尽高潮的炼狱里拽回来——用亲吻,爱抚,温柔抚慰他不知廉耻的性器,揉着那软烂不成模样的逼口,用手指检查里面是否还有残留的空卵。
他慢慢找回呼吸,像生产脱力的母兽,断断续续抽泣着,在他怀里颤抖。
“结束了结束了,没有了,都出来了。”沈劭心疼地亲吻他湿红的眼角。
“唔...”他湿的一片狼藉...瞥了眼腿间躺着的白卵,哑声问:“这是什么?”
“应该是双修后的某种残留...里面是空的...”沈劭推测,“鬼修之气和你的真元融合的造物,第一次是我没控制好,让你吃苦了。”
戎克眼神不自在地缩了缩,哑声辩解:
“不是苦。”和他一起,哪里有过苦。
沈劭微笑着附和他:“好,不是苦,是甜,咱以后多吃吃。”
.....
但这种甜他也不敢多吃,戎克心有余悸。
之后几天他和沈劭清心寡欲,努力消化头回双修的结果,主要是他...沈劭看起来适应极好,红光满面得不像个鬼修,怕是再努努力,都该修出肉胎了。
这样也好,他们日子闲适,阴影被埋在过去,只要他不回头看,常日里并无大事。
就那只食铁兽幼崽,不知道和沈劭闹什么别扭,竟吭哧吭哧要在院子里盖个自己的小窝——天可怜见,他只有沈劭小腿那么高,肉嘟嘟的手脚短笨可爱,抱根竹笋都费劲,还盖窝,简直强崽所难。
戎克看着有趣,整日兴致勃勃地看它在山里搜罗石头,颠颠地傍着沈劭运回来,然后在西北角太阳一升起就能照见的地方堆塔,十日了还看不出窝棚的形状。
沈劭由是很嫌弃,尤其在他已经完工一个池塘、垦出一个菜园、挖好水渠,加固篱笆,并逮了好几只飞禽塞池子里以后,那黑白团子仍吭哧吭哧地玩它的石头堆。
“你不是真心的吧?”沈劭恶从胆边生,先一手指戳到那团奶气的兽崽,又一手指弹飞它好容易垒上去的塔尖。
“嘤!!!”幼崽四足并用地冲过来,大有和他一决生死的气势。
戎克看不下去了,走过去捞起那只那团,揉搓它浑圆的肚子,提醒沈劭:
“你有没有想过,也许它还不知道怎么盖房子呢?”
“嘤,嘤嘤...”小小的食铁兽,煞有介事地嘤嘤着。
“哈!不知道当时逞什么能。”沈劭不接受这种愚蠢。
戎克白眼对他:“你确定是它逞能而不是你曲解?”
也许它只是赌气,就跟小朋友离家出走在门口搭帐篷一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