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滑落,一点没有弄脏它洁白的衣角,太初禁不住笑出来,戏谑道:
“想起一句话。”
“嗯?”劭跪坐在他跟前。
“出淤泥而不染,你像朵小莲花。”他眼波一荡,笑的像个浮浪子,微妙掩饰了糟糕的脸色。
劭莞尔,从怀里拿出一块赤红的玉璧,一道泛着黑气的裂口从底部向上延伸,还有不断扩大的迹象,在缝隙游荡的黑雾如游蛇往里扎,却被一阵温润的白芒弹回来,如此反复,终还是有漏网之鱼。
劭神的笑意淡去,眼中蒙上阴翳。
2
“我就不一样了,”太初招招手,趁他俯身,一把勾住他的脖子把唇送上去,抓住他手里的本体,含糊道:
“我通身毛病,既无清高,也无贞洁,最不会修身养性,戾气多得连秽气都怕,像我这种祸害,通常都会活很久很久的。”
“你不是祸害。”劭含住他的唇,低声反对。
“所以我活不了多久?”太初笑着,手里的本体没入身体。
“不是!”劭紧张得喉头滚动,太初笑了笑:“你当时拒绝我让我很难过。”
“我...”
“可我不生气,”太初低笑一声,脑袋一低,抵在他胸前瓮声瓮气道,“我只是难过,你可能永远都不会来看我了...因为你是神...可是先神拿绳子拴住你的脖子,那是他们的绳子,不是你的,你不自由...就像我一样...”
“对不起,我让你...”太初捂住他的嘴,神明没能完成他的道歉。
“如果套着我的是你,套也就套住了,可那不是...除了你,谁也不行,而同样的除了我,谁也不行,我要把你脖子上的绳子抢回来。”太初眯着眼,哼了一声。
劭抿了抿嘴:“从什么时候...”
2
“从我发现绳子的那天起...”
“就开始喜欢我。”神明替他补充完,太初顿了顿:“那可能更早一些。”
“就开始有这种感觉了吗?”劭拿起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前,平静地说:“疼的像火烧,好像要裂开。”
太初看着他,眼神变得缱绻:“对,但不止是疼,我们可以试试疼以外的滋味。”
他挣扎着爬起来,在劭疑惑的目光中跨坐在他身上,眼神变得滚烫,手指搭在腰间的绳扣上,微微颤抖,声音也有些发哑——
“我在生在太秽,这不止有全天下的怨戾,还有...”
“全天下的爱欲欢淫。”劭轻声道。
“...对,你可能没见过,所谓...”
“我见过,我也在太秽呆过很多年。”劭微笑道。
太初一噎,倏然握紧腰扣,梗着脖子:“那你还要我...”
30页
他戛然而止,不是神明主动的,但神明明白了他的意思,反客为主,摸上他停在腰间的手,问:“我来?”
这才算正式的答应,太初紧绷的腰背松懈下来,手指一勾一扯,笑得蛊惑:
“不,我来。”
如流水质地的衣袍从上身滑下,堆在腰间,裸露出大片细腻的蜜色肌理,他的身躯健美精悍犹如战神,却如他所言容纳了无尽爱欲欢淫,他的喘息变得急促,热汗沿着胸肌的轮廓滚落,挂在两枚暗红的乳果上,像深秋凝结的晨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