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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下理智缓慢回笼,性格与职业使然,即使身体虚软,又被吻得如此久深,温溪连的思绪依然自发地开始了艰涩的分析。
不仅如此,柏潭和霍西之这两个人也莫名认识,而且他们两人原本很不对付,为什么现在却又能容忍对方,一起行动……
这其中逻辑,颇有费解怪异。
好像有什么被遗漏的东西……是这一切的源起。
“呜、呜——!!”
刚刚陷入思索的温溪连,忽然发出了鼻音浓重的闷声痛呼。
身下早被肏肿的腻红雌穴,此刻倏然被滚烫的物事强行撑开,凶而狠重地猛然掼操了进来!
“分什么心?”
被突如其来的冲击惹到耳边嗡声作响的温溪连,险些没能听清耳畔霍西之的声音。
可即使如此,男人声线中的森森冷意,依然十足惹人惊惧。
1
“是不是他吻技太差了,满足不了你?”
霍西之低笑一声,嗓音里却没有任何温度。
“那我来喂饱你。”
“呜!!!别、太快……啊、啊啊啊——!!”
温溪连几乎是瞬时被激出了惨泣,猛掼进肿腻逼穴的凶棍根本没有给他留下任何适应的余地。
而且直到这时,温溪连才发觉了自己的身体反应。因为刚刚思索的暂时分心,此刻温溪连被强迫回神,那被压制的情欲倏然反噬,就变得更加无以抵挡。
“呃呜……!啊!呜……啊!嗯呜!”
霍西之毫无间隙的狠肏一下接连一下,每一次深顶都在温溪连的喉间操挤出沙哑的颤泣。
年轻混血儿的肉屌本就尺寸骇人,现下又戴上了一层软套,更是宽粗到噎人落泪的可怕程度。
唇畔的触吻也无法继续,温溪连只能随着每一下凶狠的猛肏,发出破碎不堪的泣音。
温溪连之前还没有高潮过,原本在柏潭操他子宫时,温溪连该要被肏射,可堵在脆弱尿管中的细长软棍却偏偏阻碍了这一切,甚至让整个性器都被捅肏到酸麻涩痛,以至于到尿道棍被抽出的时候,温溪连也根本没有获得多少快感。
现下累计已久的欲望和身体莫名的情热重重叠加,嫩肿靡红的逼穴又被大开大合地狠厉猛凿,过火的冲击下,温溪连整个人都在打着哆嗦,眼泪无法控制地从红透的眼廓倏然滚落。
“呜……不……呜!啊、啊!”
破碎的颤音被一下又一下的狠肏顶得愈发七零八落,温溪连的脚趾尖都长时间蜷紧到了酸痛的程度。
他受不了,连落在唇间和湿漉眼睫的细密轻吻,都没能将过量的快感缓和半分。
换坐到面前的冷漠男人似是以吻在安抚温溪连,只是收效不甚明显。而在温溪连的身前,他那皙白紧实的小腹,已然被顶掼出了过分明显的轮廓。
那里在之前被柏潭肏开子宫的时候,也曾被撑顶起骇人的凸起,还曾被霍西之不爽地眯眼盯看过。
于是此时,轮肏进嫩窄宫颈的霍西之动作愈发凶狠,根本没再耐心扩张,滚热的粗茎如凶棍般次次重锤在幼嫩的宫颈,直接将那肿腻的宫环生生凿开!
——也在那皙白平坦的下腹,顶肏出了更显眼的凶廓。
“呜啊……太深、啊……!咿、咿啊……!!”
2
这种无形的计较与攀比,真正欺负到的人只会是温溪连,他那原本就酸胀成一片的下腹,此时更没办法得以放松。
过度紧绷的小腹好像已经开始了持续痉挛,恍惚间,已经被掼肏到失神的青年似是看到了什么,忽然惊恐地睁大了湿透的双眼。
“不……呜呃……!别……”
诱生出如此明显反应的,并不是其他,而是温溪连模糊看见,他面前的柏潭忽然矮下身来。
一种可怕的猜测在混乱失神的思绪中隐约成型,温溪连不敢置信,只能用虚软的啜泣哑声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