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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强行按在怀里的青年终是没能忍住,发出了一声如同近乎惨叫的痛呼。
“不——!!不要……不要针、拿走……拿开啊啊!!”
为了惩罚他的挣扎,针尖又朝嫩肉中陷得更深了一点。
青年彻底不敢妄动,眼睁睁看着霍西之收回长针,抬腕将银亮的针尖对准了已经被刺出一个浅坑的奶蒂。
“别怕。”那个绿眼睛的小恶魔居然还在道貌岸然地安慰他。“可能会有点疼,但你会喜欢的。”
疼痛、绝望和恐惧混杂在一起,逼得青年牙关咯咯作响,只能睁着泪眼看那冰冷的针尖刺入艳丽的乳蒂中。
“呜、呜……别……呃呜、别再……疼呜……!!”
银白与艳红对比出惊人淫靡的反差,肉眼几不可见的乳孔被硬生生撑开挤入。从未接触过外物的乳孔壁娇嫩到无法经受任何碰触,此刻却被强行挤入的长针推挤碾磨,经受着一场漫长到看不见尽头的酷刑。
不只是身体刺激,这种亲眼看着自己乳孔被长针插入的冲击也足以击溃一个人的心理防线。本就不该被任何外物接触的部位此刻却被一点点撑开,那种寸寸深入的冰冷触感简直让人后颈生寒。
长针才刚没入一个顶端,温溪连已经快被逼疯了。
看似光滑的细针上藏着只有亲自触碰时才能感受到的暗纹,而现在,那些繁复的暗纹已经把第一次被外物接触的乳孔磨到红肿充血。本就狭小的乳孔因为肿胀变得更加难以探入,但即使如此,它仍然没办法反抗缓缓探入的长针,只能将所有经受的酷刑完完整整地如实反馈给濒临崩溃的主人。
乳孔的插入比之前温溪连最恐惧的尿道插入还要艰难。
“不……呜……呜、饶了我……”
徒劳的挣扎开始转为虚弱的求饶,漫长的蛮横插入甚至让人生出了一种会被这么直接插入心脏的错觉。胸前不曾停歇的尖锐疼痛让温溪连紧绷着身体,连宽松的睡裤被剥下,湿漉敏感的花穴被两根长指直接没入都没来得及反应。
他的全部心神,都已经集中在那缓慢又强势的乳孔插入里。
每一次艰难的呼吸,都让温溪连觉得自己到了极限,但下一秒,那执意的插入却还能撑开更内里的部分。到最后,长针整整没入了半个指节,而温溪连已经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些含混的气音。
“呼呜……不……救……”
他甚至开始了垂死般的呼救。
娇嫩挺立的乳蒂被冰冷的长针贯穿,捏在奶蒂上的手指甚至能透过软肉摸到内里银针的形状。只不过这种捏揉不能太过分,不然已经虚脱的主人都会被刺激到重新开始挣扎,泣叫着试图躲避,让人必须重新按压他的反抗。
一直到温溪连几近昏厥,这漫长的插入才终于得以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