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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齐言的屁股如何缩动躲避都逃不开季驰纵手上的刀尖。季驰纵按着刀子对着那个阴蒂猛戳,齐言的腿带着镣铐在空中乱扑的,细腰如水蛇一样的摆动。季驰纵越看越上瘾,觉得此时齐言身体每一处的反抗与挣扎,都像是在献舞一样的讨好他。
季驰纵用刀柄狠狠的划过了肥大阴蒂的正中央,只见齐言的反应突然空前的距离,整个大腿开始颤抖痉挛,嘴巴张开却只吐出一些气音和抽泣,脚趾长着,阴道口疯狂蠕动地喷出了大股淫液!
那滑滑腻腻,腥甜的淫液顺着屁股落到地上,滴滴嗒嗒的开出一朵一朵暗色的花来。
季驰纵被淫液浇湿了手,兴奋意识到自己戳中了齐言的阴核,开始反复虐待那个位置:“艹,被人虐待阴蒂还能爽到潮喷,你是有多骚!水流的都停不下来,我今天给你把这里戳烂治治你这骚病如何?”
那高高挺起的熟红果子在感受到再一次袭来的寒意之后一跳一跳的,高潮后的阴蒂更加敏感脆弱,被刀尖再一次扎上后内部的神经似乎都崩溃的炸开,他收不住口水,流的满脸都是,也收不住骚穴,淫水乱溅。
“嗬啊——呃啊啊啊啊……不,啊啊痛!好痛!别呃、啊、不!嗯啊哦哦!”
尖锐的酸涩在下体蔓延到脑子,大脑昏昏沉沉的,齐言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吐出艳红软舌抖着身子彻底陷入了欲望泥沼。
齐言崩溃地哭了,这次的哭声里除了被刀尖虐待阴蒂的痛哭之外还有骚穴对于林乘风不贞的崩溃。
他也不明白为什么对着虐待自己的人也能在疼痛之中得到爆炸般的快感,子宫在渗出哆哆嗦嗦地喷水,让他在季驰纵面前成了个爱受虐的婊子。
他想要这一切是个梦,醒来时躺在林乘风怀里,腰身被对方紧紧搂着。想要阳光照到身上时的温暖,想要林乘风热烈的早安吻。
季驰纵收回了小刀,阴蒂肿大的宛如熟透的红樱桃,上面遍布着一道一道的伤痕,似乎马上要裂开。如此的阴蒂,在贴到阴唇时都会敏感的颤抖,季驰纵终于满意了。
他看着哭喘不停的齐言,只觉得这张讨厌的脸确实有几分姿色,光是那含泪的样子就想让他艹进去。
季驰纵拉下裤链,露出了一跳一跳的紫红大肉帮,在齐言湿漉漉的穴前酝酿。
那小穴感受到了鸡巴上的热气,热情的收缩,吐出涓涓细流。
他将自己硕大的龟头顶在穴上,一挺腰就插了进去。
啊——
被插入了……被除了乘风外的人操进小穴了……
齐言仰着头不可置信的颤抖,他的腿合不上,也没有力气挣扎,只能努力挪着屁股,毫无威慑力的警告:“不……滚…”
“滚出去!啊、季驰……纵!我一定会杀了你!”
季驰纵被齐言的拒绝挑起了更大的兴趣,他握住对方的腰,猛地完全插了进去,一往无前的撞上了子宫,宫口处。
“嗷——”齐言被这一下插得白眼上翻,腿紧紧绷直,穴里颤抖着又是抗拒又是挽留的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