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以前怎么跟你认识的？”

“我不哭了，阿伯，我不哭，所以所以，阿伯也不要哭了。”但可能是年纪太小了，即使他很努力想要忍住涌眶的泪，那些不听话的泪还是纷纷掉在老者的衣服上，浸透了。

阿伯，祝央看向那位摸着泪的老人，听到穆兰皋继续：“他也知我们在恋呢，祝央你不妨问他一下我们是什么时候谈起的恋。”

“我很明白，”他似乎毫不在意祝央断他的骨，也许还把那当成一份恩赐，“我很明白的，祝央。”

祝央听完系统的解释，自己用一句话概括完整。

“穆兰皋。”祝央攀上他的肩膀住，手下发狠，他用足了力，那被人冒犯了的不安再次涌，让他掐住穆兰皋的手指都发嘎吱嘎吱的骨声响。

穆兰皋让这些人从左往右开始介绍自己，并讲清楚自己印象里穆兰皋跟祝央的关系，基本跟穆兰皋的解释别无二致。祝央百无聊赖地听着，其实暗暗跟系统扯。

“穆兰皋，你知你在什么吗？”

祝央猛然转朝向穆兰皋，穆兰皋坐在他边，对他眨眨，像是不明白他的情绪为什么这样激动。

祝央早先已经隐约觉穆兰皋有问题，最开始他以为穆兰皋是得了妄想症，妄想自己跟他在谈恋，后面发现穆兰皋没有得病，穆兰皋是在跟他玩真的。

“没错他是你的家。”系统坐在祝央上，告诉他，“是他把你养大的，符合一般情况下家人的定义。”

他喃喃念这个名字，却完全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脑海里呼啸过一阵风，那个老人在他的记忆里，着同样的泪，把小小的他搂在怀里。

“睡不睡。”

“但现实如此。”

男孩静静看着他一会，最后说了：“是因为这个世界要被穆兰皋炸掉了。”

祝央困得不行，转个不再搭理对方。

“你想起什么来了吗，祝央?”

竟然还有招等着我呢，看来不算愚蠢。祝央这下倒是对穆兰皋有些欣赏了，他虽然不知穆兰皋要玩什么样，但总觉得那很有趣。

两人皆唏嘘不已。

男孩有怀疑地看着他：“你相信了？”

祝央缩到被里，有一搭没一搭跟他聊天：“你啊。”

“一半一半吧。”祝央伸个懒腰，全还是疼得不行，说真的他有受不了自己这幅病殃殃的了，“保持不信任才是合作的前提啊，小朋友。”

“所以你的意思是，因为我的死亡所以穆兰皋发疯，险些导致世界毁灭?”

“你说穆兰皋要在这时间找齐这些人，并把自己的话术教给对方，再把人带过来蒙混过关也很不容易吧。”

“好吧好吧，”祝央觉到困倦，他起被的一个角，睁着睡问对方，“来不来睡觉?”

这人不仅自己给自己洗脑，也要反过来说服祝央，祝央自以为单靠穆兰皋一个人也没多大用，可惜这一穆兰皋也想到了。

“……阿伯。”

系统：……好气。

祝央理分析：“很离谱。”

“是啊是啊。”

“你，你要不解释一下?”

而在现实中，祝央也听到了来自穆兰皋的介绍：“你们很熟哦，祝央，他是你的家，你叫他阿伯。”

系统睛瞪圆，看上去生气了：“谁是小朋友！”

穆兰皋脸上浮现淡淡的笑意，祝央甚至看到他底藏住的那一份满足。

祝央：?

“不要哭，少爷，老爷和夫人见到你这个样也不会安心的。”老人用发抖的手臂抱住他，小祝央着泪，还要忍住哭腔安哽咽的老人。

男孩还想补充说明什么，被祝央残酷打断：“是很离谱，但我没说我不相信。”

祝央终于问了这个一直在意的问题。

祝央起床没一会，穆兰皋就过来敲开他的房门，带了一帮人来，在他面前一字排开。

他隐约有不好的预，就看到穆兰皋对他微微一笑，用那祝央最受不了的语调说：“祝央，我知你现在一时之间很难相信，所以我请了几位认识我们的人来印证我说的话，来证明我所说的都是事实。”

系统：……

穆兰皋轻轻抚摸他的背脊，让祝央即刻从回忆里脱来，心脏酸胀的觉很不好受，但祝央已经确定他跟这个老人一定有十分密的关系，比如说家人。

“我的，人。”

终于到第五个人介绍了。祝央看到对方抬起，那张布满沟壑的苍老面容时，他原来游刃有余的神直接顿住了，心脏像是被什么人拧住，那微末又长久的钝痛持续不断地抓挠着祝央的心脏。

“是这样没错。”系统赞许，“你什么想法?”

“我才不是！”系统跑过来贴他，一本正经地纠正，“你们这个世界没形成的时候我就诞生了。”

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