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航没有再说下去。

“他过去脾气很不好，整天无打采的，混迹在夜店酒吧里，他的父母都看不上他的——这是我们这个圈里人尽皆知的事了，但是，大约一年前，他忽然就变了，也不去夜店酒吧了，也不招惹是非了，还很乐意帮忙打理公司的事务，可让他的父母兴了好一阵。”

楚褚……

“你知这条伤疤的由来吗？”

“啊”，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因为你们的相模式很有意思，我又是唯一一个旁观者，所以就记下了。”

楚褚好几年前就去世了。

我向李航了别，但他没有回应我，只是沉默着。

“你不要误会，我……我只是问问……因为……看你跟着秦澜生……”

那条蜈蚣一样，贯穿于手背上的伤痕。

“他平时的时候也很正常，但如果有人逆忤了他，就会发生很不好的事。”

“那个，晚兮，你现在缺钱吗？”

“你还记得他曾经搞坏的闹钟是什么颜吗？”

“秦澜生怎么了？”

“你记得清楚。”

就在我被李航的话语所引时，一只手忽然轻轻搭上了肩膀。

我手上的伤疤……

同时也是在第一个世界里的那尸吧。

我垂下睛:“抱歉，我生了一场病，很多事情都忘了，可以跟我讲讲你、我、楚褚之间的事吗？”

“啊？”

因为我并不认为自己认识他，他为什么要问我最近如何呢？

“哎呀，闲话说那么长时间啊，饭菜都凉了，我们回去加后再吃吧，我看你也不想待在这里。”

“啊……”

“有意思？”

“嗯？”

黑暗时。

“小晚在这里聊什么呢？”

“那个，楚褚一直拜托我找你，因为考后就联系不到你了……所以……你现在过的还好吗？”

我也记起来了，李航也在第一个世界里现过，不过那个时候他是个“怪”。

“你们那时候真的称得上是形影不离啊，我记得你们只吵过一次架，好像是因为一个闹钟，他把你的闹钟搞坏了，然后你们两个就……”

“好像是……绿吧……因为颜太奇特了，我记了好久。”

“变了很多是指？”

“对，你们成为了很好的朋友，他对你很上心，尤其在看到你手上的疤之后……”

他是逆着光的，所以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好的。”

“啊？这我不知……好像是有一天早晨你来的时候，左手上就缠了厚厚一层绷带……我那个时候比较内向，所以没有敢问你。”

“好……”

“……晚兮，你最近还好吗？”

“啊，我当然是……”

说到这里，李航低下了。

“他……好几年前就去世了……”

他把手里的塑料袋向上提了提。

然而，看到我惊愕的表情后，他没有住嘴，只是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但是，虽然过去那么久了，我希望你能够原谅他……”

“虽然，他的脾气更不好了。”

“你是李航？”

但如果仔细瞧的话，说不定还会发现他那握成拳的双手正在微微颤抖……

大概也就是因为一个小小的闹钟两个中生吵了一架。

我吓了一，立回，看到了秦澜生。

“比如？”

“一些闲话罢了。”

不正是那个给我寄包裹的人吗？

那前几个月给我寄闹钟的是谁？

“他以前，还喜玩人的，虽然现在变了很多。”

“……行。”

“当然可以。咱们三个在中时是室友，楚褚家很有钱，他一开始时是个很沉默透明的人，后来有一天不知怎么了，忽然变得活泼了起来，就在那个时候，你们成为了好朋友。”

他的话让我愣住了。

“之前有个跟他有仇的人，有一天忽然说自己见到了鬼，几天后就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