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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我还是带着对弗兰克的谴责和他一起站在了艾伯特的办公室门口。被请进去之后,我发现,艾伯特并不是只叫了我们俩来,还有仍然缠着绷带和纱布的伤员顾无衣与伤员森冉。
顾无衣看见我后第一个开口关心dao:“小七怎么哭了?”
我不愿意让他知dao我刚刚被揍了pigu,心虚地垂下tou,小声回答他:“没,就是,就是眯yan睛了。”
弗兰克不戳穿我,pei合地把手放在我的tou上。但是森冉教官就很不好说话了。他挑眉,仔细打量我急yan,毫不留情地拆我的台,嫌弃地大声dao:“是不听话被打pigu了吧,让我猜猜是不是你这个小崽子不想过来加班,磨你的好老公弗兰克来着。怎么样,偷ji不成蚀把米,没请下假,还把pigu搭进来了吧!”
我也是要面子的,本能摇tou否认:“没有,我就是迷yan睛了,走廊里风太大……”
“臭崽子学会狡辩了。”森冉一脸听pi话的不相信,我见他手yang地nie了nie拳tou,不由得心里一jin,但又看见他那缠了好大一圈绷带的tui,侥幸地觉得他现在应该是不太容易揍到我。不过我还是怕他暴起把我捉走,就小心往弗兰克shen后蹭了蹭,
森冉盯了我一会,随即对我呲牙louchu一个残忍的微笑:“小七,来开会就别站着了,找个位置坐下吧。”
我看着他说的那个ying板凳,zhong胀的pigu在提醒我它现在很受伤。我求助地看向弗兰克,弗兰克却耸耸肩,在我耳边耳语dao:“小七宝贝,不要对审讯专家撒谎,后果很严重。”
我踌躇着去了那边,刚准备坐下,jin绷的肌rou立刻牵动了我的伤chu1,钝钝的伤chu1激得我蹦了起来。可我错误估算了椅子和桌子之间的空隙,我就这么突然起shen,狠狠磕在桌角发chu了砰的响声。
正在谈话的四人把目光齐刷刷聚集到我shen上。
“唔——”我的痛呼在嗓子里咕嘟了半天,“好疼……”
“pigu疼还是膝盖疼?”森冉放松地靠在椅背上,乐得看热闹。
我已热泪盈眶:“都疼。”
顾无衣看了一yan弗兰克,像是得到弗兰克的同意后温柔地问我:“需要我帮你rou一下吗?”
我很gan动我的无衣爹爹疼爱我,但是他只有一只胳膊好使,而且艾伯特chu1长一直没说话地观察我,为了我们所有人的脸面,我不得不jianqiang起来。
“没事。”我摇摇tou,忍着pigu的抗议坐到会议桌边。
我全神贯注地和我的pigu抗争,至于他们四个说的什么“四分之一的密钥”“基地”“超级计算机”,这些弯弯绕绕不是我能理解的了的。
“小七。”艾伯特温和但不失威严的声音点了我的名字,我立刻回神喊到。我看见已经摆放在桌子上的一摞被密封的文件袋,弗兰克一份,我一份。
艾伯特拿起属于弗兰克的其中一个袋子向我挥了挥:“这次任务不难,你和弗兰克扮演一对夫妻去远冬市帮我们拍下来一件展品。”
扮演夫妻?我和弗兰克就是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