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顾无衣被森冉拒绝共进午餐的晚上，他自觉地去了领导餐厅找艾伯特。这里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先生女士们并不意外他的到来，顾无衣很自然地取餐，在艾伯特对面落座。他们就像是多年搭档的老友，早已习惯了对方的到来。

十一chu1的最高领导，艾伯特·海因里希平淡地瞥了顾无衣和顾无衣挑选的食wu一yan，“躺了这么久，你的味lei倒是没怎么退化，还是一如既往地分不chu好坏。”

艾伯特说着，挑chu自己碗里的虾，仔细剥壳后放到顾无衣碗里，“都是活虾煮chu来的，新鲜，dan白质han量也能符合你选择食wu的标准。真搞不懂你是怎么想的，居然能把吃饭当成任务来完成，怪委屈的。”

“谢谢，”顾无衣理所应当的接受了，很多年以前，艾伯特就是这样照顾他，那时的少年把他一腔真心都注入在他shen上，他们都是彼此最好的朋友，“没办法，不同食wu的味dao对我来说都只是一zhonggan觉，我ti会不到不同gan觉构成的快乐。我是一个极其无趣的人。”

艾伯特微微蹙眉，不动声se地换了话题：“见过孩子们了？”

“他们gan情真好，看着他们就让人开心。”

“无衣，我一直在qiang调我不喜huan你这zhong非要把自己绝缘起来的行为，上学时我就给你讲过，人是天生的集群动wu，我们离不开同伴。不要总想着独行，不要去拒绝别人想靠近你的心。”

顾无衣颔首，餐厅的灯光让他的面庞多了些柔和，“你说的对。”他轻轻地回答，像是在敷衍又像是在接受。

两个人默契地沉默了一会儿，不知dao彼此都怀着什么心思。

顾无衣先打破沉默：“你是我认识的十一chu1chu1长里脾气最好的。”

“是吗？”艾伯特没反驳，用反问表达了自己的默认。

“是的，”顾无衣点tou，随后说chu他真正意图，“我需要离开十一chu1几天。”

“不准。”艾伯特tou都没抬。

顾无衣耐心地解释：“黑蔷薇的手下发现了殉dao者的痕迹，我需要去亲自确认。”

这次艾伯特抬tou了，语气难得蛮横：“你觉得我们十一chu1是摆设？让她把相关资料发给十一chu1，这事我们接手了。你这段时间待在基地里，要是敢偷偷跑chu去，可别怨我没有告知过你chu1里的惩罚机制。”

“艾伯特，你没当年好说话了。”

艾伯特听见顾无衣抱怨，放下手里的餐ju，扬起眉tou，橄榄se的眸子充满着不满，“我当初就是脾气太好，把你揍少了。你要是再敢动歪心yan，我就把你的床搬进惩戒室，首席。”艾伯特把最后那个词咬得很重，重得就像是在怨恨他的过去。十一chu1没有“首席”这个职位，只有与顾无衣恩怨难解的“殉dao者”组织才会这样称呼他。

顾无衣察觉到了艾伯特的怒气，他垂眸很平静地dao：“当年那些事我很抱歉，如果你还在埋怨我，你可以用我chu气。”

“顾无衣，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辜负了你的好意，从今往后每一天你都得给十一chu1，给我，还债。”艾伯特冷哼，“真没想到啊，首席先生把我们耍的团团转，我们还得给你开工资，收了十一chu1的钱就得给我们干活。今晚让你歇着，明天你来协助一下技术bu，他们正在开发一zhong可以辅助格斗训练的AI，负责人跟我汇报说缺少学习数据，哼，正好让我们十一chu1的人见识一下曾经重创过十一chu1的‘殉dao者首席’有多大的本事。”

……

我和弗兰克是被艾伯特的电话叫醒的，我看了yan时间，十点多。电话是我接的，弗兰克把我圈在怀里一起听我们的大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