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庭的名字，想要给他吹吹，但怕钟宴庭嫌弃他。

因为哭过，嗓子都是软的，钟宴庭听了怪怪的，又说不上来哪里怪。

“别喊了。”

姜理就没再喊，但是眼睛一直盯着他，简单纯粹，不含一点杂质。

他知道钟宴庭在学校里，从来不跟人来往，一直都是一个人，可钟宴庭愿意跟他说话，愿意跟他做同桌，还愿意帮他从姜何手里拿回自己的钱。

他看着钟宴庭眨了几下眼睛，红印子在白皙的皮肤上异常明显，仿佛那几道红痕爬上了他的心脏，姜理突然觉得，今天的生日好像也没有很糟糕。

“你干嘛那样看着我？”钟宴庭冷不丁开口。

“啊我……对不起。”姜理一紧张就语无伦次，“我还是给你去买创口贴吧。”

他觉得自己配不上钟宴庭，Omega比他要勇敢，自己却这样懦弱，他不敢对钟宴庭说喜欢，怕被讨厌，做朋友的话能天天在一起，姜理觉得这样也很好。

“说了不用，麻烦死了。”

“不麻烦呀。”姜理说：“给朋友帮忙一点都不麻烦。”

钟宴庭奇怪地看着他：“朋友？”

“嗯。”

“你觉得我们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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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理傻愣愣的，“不、不是吗？”难道是他自作多情，钟宴庭连朋友都不愿意跟他做吗？

钟宴庭却说：“我不需要朋友。”

姜理跪坐在他面前，两只手绞在一起，有些无措，“为什么？那你需要什么？”

钟宴庭的笑容玩味，姜理看呆了眼。

“朋友有什么好，还不如小狗。”

“小狗？”

“嗯。”钟宴庭坐直了身体，商量一样，“姜理，你要做我的小狗吗？”

姜理看着钟宴庭，为难起来：“可、我不是狗呀。”

“所以我叫你做我的小狗啊。”钟宴庭又朝他笑，甚至还摸了他的头发。

姜理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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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空白着，他不太理解钟宴庭话里的意思，做钟宴庭的小狗，是像村里的那种吗？帮忙看家，然后看到主人就围上去吗？有人不高兴的话，还会被踹两脚。

在他的认知里，小狗是不讨人喜欢的，永远灰扑扑躲在角落里，没有人会看得见。

钟宴庭却说：“小狗又不是说真的做狗，小狗是一种爱称，你懂不懂？”

姜理歪着脑袋，“爱称？”

“嗯，因为喜欢，才想要只小狗，只有小狗才能和主人永远在一起，不分开的。”

永远在一起，不分开。

姜理的脑子全是这句话。

钟宴庭朝气精致的脸在阳光下，闪着夺目的光。

姜理许久不说话，他想和钟宴庭一直在一起。

“好啊，我做你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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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理很乖，被泪水浸湿的眸子异常漆黑，钟宴庭说不上来什么感觉，总之很高兴。

“那你叫两声。”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