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用他喊，但凡有睛的，都看到了。

一个时辰后，白毅提着一个浑是血的人到曹寄的营帐中。

曹寄着刀，心中狠狠默念。

曹寄脸沉，没有说话，他走到那个血人的面前，鸷：“那个来监狱的人是谁？”

怎么会这么少人？

——林、司、衍！

蹄声逐渐近，待那群人走到中间的时候，四周突然窜一群黑压压的人影，喊打喊杀之声四起，震得整片林鸟雀扑飞。

数万双睛静静地盯着远还无知无觉的人，诡异的死寂弥漫开来，像是提前为那些人的祷告。

“不好！有埋伏！”领的人看见这仗势，瞪大了睛，大喊。

“他说他们都是死囚，几日前有个人突然来了狱中，跟他们说要他们护送一封信和几车粮草到景州，送了就放他们自由，我看过那信了，上面什么都没有，那几车粮草也是假的，装的都是土和稻草，之前听到的那些声音，是因为他们在尾后面绑了树叶，树叶随着尾甩在地上，才营造很多人的觉。”白毅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逐一汇报。

等曹寄领着大军回到大营的时候，迎接他的是一片火海和营中慌扑救的士兵，副帅跪在地上请罪，半夜何琛带着一队人偷袭，一把火将军中大半的粮草都给烧尽了。

听到这话，曹寄中的戾气更，他刀一刀砍下那人的脑袋，飞的血溅到他的脖上，将一张柔的脸添上几分残暴。

调虎离山！

“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啊！小人就是雍州一个因失误杀人狱的囚犯，真的什么都不知啊！”那个血人跪在地上，似乎是想要爬过去抓曹寄的下袴，被一边的士兵住了，只能慌慌张张喊。

曹寄瞳孔一缩，突然猛地扯住缰绳，朝南边大喊：“白毅，带一队人在此，留一个活！其余人随我回营！”

然而，已经晚了。

“小、小人不知……”看着曹寄的脸愈加沉，近乎要滴来，那人吓得连哭腔都来了，灵光一闪，连忙：“我记得！我记得那个人左手无名指上着一个白的扳指！”

曹寄说着，率先调转了，其余人看着都有些疑惑，却因为元帅的命令而不得不停下向前冲的步，跟着回营。

本就不整齐的队伍一下四散了开来，抛了中间的车纷纷逃窜。

曹寄坐在上，看着这一幕，心突然一。

不知是什么的声音越来越清晰，曹寄心中那不安之也越来越烈，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