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寄是何人？之前怎么未曾听说过有这一号人？”齐策问。

齐策充耳不闻，只是让人抛了粪池下去，甚至抛中敌方者有赏。而次日开战齐策又登上城，一双如鹰隼般锐利的黑眸锁着下方的战局。

“若单单加上近日赶来的援军，共六万余人……”

裴少将军，裴卫之裴墨，当年的武举，仅以分毫之差落何琛一步的榜。

齐策宣了来，帐外走来一个穿着黑铁甲的年轻男，男面容朗，肩宽长，气质沉稳，似是没料到林司衍在里，中闪过一丝诧异。

齐策角牵起一抹讽刺，嚣张小儿，想要复明，还得问问他天启的铁骑答不答应！

齐策看着面前的地图，底邃，“如今城中可用的士兵还有多少？”

这一夜，议事房的灯火迟迟未熄……

数百年前这天下确实是大明的，但，也毕竟是往事了，这么多年都过去了，这黄粱梦却还没醒啊！

况，“此次领军的主帅是曹寄，据探来报，南明此次共兵四十万，主军十万暂驻城，其余三十万分三路包围我天启，一路如今在关州城外，领兵之人是南明武将新秀白家老三白毅，保守估计应当有十五万人，一路由老将庞浩带兵，共十万人去往景州，应当是想截我南‘咽’，还有五万人一路绕去北境岩山，不知是想什么。”裴卫沉声：“此次南明显然是有备而来，对我军边境防备、地势似乎也都是清楚，我军与其几次兵下来，都没能讨到多少好。”

林司衍会意，朝齐策行了一礼，而后默不作声地退下了。

这夜，齐策正看着地图沉思，林司衍默不作声地在他后替他着脑上的位，帐外突然传来小兵的报告，：“裴少将军求见。”

明帐中，年轻的将军面凝重，半晌后沉声。

“皇上，军中恐有细作。”

“是已故武陵侯曹威的遗腹，近些年才认祖归宗，说是在朝上一篇《复明论》，引得南明帝刮目相看，故此委以重任。”想了一会，裴卫又补充，“去年皇上万寿，南明前来贺寿的使臣中便有他。”

原是早有预谋了，但是……

《复明论》？

足足观望了一个月余，齐策才亲率兵，只是结果也并不如人意，虽没败，却也没在对方那讨到什么好。

裴墨规规矩矩地朝齐策行了一礼，却不急着开。

很快，战事又开了起来，白毅听闻齐策亲自来了关州，便想引他带兵战，哪想战了数次，齐策都只在城观望，便命士兵日日在城下挑衅辱骂，企图激怒齐策战。

齐策脸凝重，事情比他想象中的要严重得多了，关州城外那十五万人暂且不论，就是担心那驻扎在城的十万主军，虎视眈眈，伺机而动，始终悬在心，令人不得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