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司衍，别拒绝我。”

十一说着，便要就着林司衍的手去刺。

他迫自己将视线挪开，抬却看见十一面上一闪而逝的笑容，林司衍有些愣神，十一笑起来的时候左边脸颊上有一个若隐若现的小酒窝，这似乎是他第一次见十一笑。

这回林司衍没有等很久，十一停顿了一小会便回答了，淡的一开一合，低沉的声音清晰耳，但林司衍更情愿方才没有问过这个问题。

“你......”

匕首跌落在地上，与地面相撞发清脆的声响。

十一沉默了，林司衍冷笑：“回答不了？”

十一毫不怀疑，若是今夜他没说清楚，那么他必定见不到明日的朝。

十一将林司衍拉回来，看着他的睛，郑重地重复了一遍：“我喜你！”

“先皇后挖密什么？”

林司衍大惊，连忙转了个力，十一如今力气消逝地厉害，比不上林司衍了，刀刃没刺十一的心，却是顺着膛一路划过，割破了黑衣，甩了去。

“为什么他们都可以，我不可以？”十一掰过林司衍的脸，神情中似乎有些受伤。

可若今夜真死在了这里，那他也不是栽在自己的大意上，他是栽在了自己的心上，栽在了面前这个人上。

中的力气在逐渐消逝，意识也在逐渐离，十一心中暗笑，他曾经怎么会以为林司衍是个受人限制，无法抵抗的人呢？

林司衍突然回神，他震惊于十一这般大胆的行为，也气结于十一这般不拿自己的命当回事，就为他一个信任？

停顿了片刻，十一又：“你见不得血腥的话，我可以帮你。”

“那我与你无缘无故，即便曾救你一命，你也早抵清了，为何还屡次帮我？”

林司衍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嘲：“我凭什么信你？”

林司衍蹙眉。

十一炽而执着的神像是一张密密麻麻的罗网，将林司衍捕得无可逃，林司衍不敢再与十一对视，他偏过，冷淡：“我不值得你喜。”

原本以为这句话很难说，却没想到竟是如此轻松。

林司衍问：“那你如何能在中自由？”

有必要吗？

十一解释：“小南门有一个隐蔽的地，是先皇后偷偷命人挖的。”

向来冷淡漠然的杀手第一次直面内心，第一次吐慕，第一次低下颅。

“值不值得我说了算，你无权定夺！”十一沉声。

“让我你的矛，你的盾，杀你想杀之人，护你安稳无恙。”

十一看着林司衍，问:“现在信了吗？”

林司衍分明是带刺的玫瑰，即便手无缚之力，亦能将他杀死。

与其说是吻，但也只是两相贴而已，气息相，林司衍能受到对方不稳的呼。

“先理你的伤吧！”

“这是我心脏的地方，你若不信，可剖开看看。”十一住林司衍的手腕，有些吃力地行将它到自己心的位置，受到自己力气的逝，十一心中了然，怪不得林司衍今日突然起了熏香。

林司衍转要走，却被十一拉住了，“为何逃避？”

这是林司衍第一次听见十一叫他的名字，声音微微颤抖，似乎还带了祈求。

“我不知。”

十一拼着最后一力气，带着虔诚，吻上了林司衍的。

依稀可见鲜艳的血了来，前的黑布被沾了贴着膛，林司衍下意识地想去给十一拿药包扎，但还是停住了脚步。

林司衍冷睇着十一，摆明了不信。

“燕十一是我师傅不错，我当初杀的也是王太后，但只是完成师傅所托，我不属于大燕，自然也没有主，你中的齐策与何琛，我并不相熟。”十一停顿了片刻，又，“即便燕皇真有嗣在人间，那也不是我的事。”

——为着所之人，丢盔弃甲，俯首称臣。

十一目光沉沉地看着林司衍，他的睛比不上齐策邃，也不如苏泊云的澄澈，神情却是极为认真的，仿佛中之人是珍重之人一般，林司衍被十一看得心烦闷，眉心不由得蹙了起来。

他们，是谁？

。”十一中闪过一丝惊讶，沉声。

“......我想帮你。”

林司衍抿了抿薄，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