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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秋后算账怎么办?
这拦着不成,不拦更是不成,两个护卫心里叫苦,面上却不敢露出半分怨愤,冷汗泠泠地跪在地上。
齐策不出声,旁人也不敢说话,御书房里一时间诡异地寂静。
“你们都出去吧!”
喜来初时听了一喜,正要应,却突然急刹住了嘴。
这声音可不是皇上的!
兔崽子,越俎代庖,他教林司衍服软,可不是教他狐假虎威!
况且他那依仗的大老虎还没消气呢!
室内又是诡异地一静,空气似乎都低了几个温度。
方才后退了半步的宫女内侍们悄悄挪回来脚丫子,心里喊着祖宗,面上的汗冒得比盛夏六月天的还多。
喜来心里喊糟,悄然瞪了林司衍一眼,林司衍却根本不看他。
喜来低下头的脸稍稍扭曲了一下,他等了片刻,却没听见齐策开口。
喜来悄悄瞥了一眼上方端坐的人,心里了然了几分,朝左右使了个眼色,众人心口都一松,放轻了脚步,快速躬身退了出去。
个个动作又轻又快,未曾发出丁点声响,似乎脚下都有一层厚厚的绒毛。
等人全部退出去了,齐策这才从折子中抬头,他“啪”的一声合上折子,而后抛在林司衍身上。
“林司衍,几日不见,你胆子倒还肥了不少!不但擅闯御书房,还敢使唤朕的人!真当朕舍不得罚你?”
齐策冷睇着林司衍,淡淡道。
自从林司衍回宫后,旁人不在时,齐策就很少叫林司衍“承恩”了,若是高兴了,那唤的是“阿衍”,若是不高兴了,那唤的便是“林司衍”。
而现在,显然是十分不高兴了!
林司衍早在齐策将折子掷向他的时候便“噗通”一声跪下了。
“皇上息怒!”林司衍向齐策磕下一头,“奴才自知犯下大错,可若不是如此,奴才便见不到皇上。”
“古来囚犯无论贵贱,皆可为自己申诉,可皇上却将奴才一竿子打死,不给奴才任何申辩的机会,奴才心有不服,所以才出此下策。”
“奴才不求其他,只望皇上可以给奴才一个申辩的机会,好叫奴才以证清白!”
林司衍抬起头来,目光磊落地看着齐策。
他久病初愈,脸上还有些苍白,方才一番话说得激动了些,此刻脸上泛着点点的薄红。
齐策听着林司衍这般狡辩却磊落的言辞,怒极反笑:“听你这么说,是朕污蔑了你?”
“奴才不敢!”
是“不敢”,不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