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公公提，承恩定不会再犯。”

喜来不敢齐策的眉，大多数时候便来让他，林司衍知喜来又是要训他了，穿好了衣便乖乖垂手站着等喜来训话。

林司衍照旧是将周顺赶了去，他坐在木桶里，微微抬，忍着羞耻将手伸后，那里应该是被齐策了，一碰便觉得疼痛酥，好一会，清中才浮现缕缕白浊……

其实林司衍并不怨齐策，路是自己走的，他既然选择了爬上齐策的床，合该有些事应当明了的。

而那天来的下人虽个个低着，但应当都看见了地上的杂衣和齐策上的痕迹，再加上夜里喜来总隔三差五地将林司衍调去乾清服侍，将其他人赶走，而林司衍这一服侍便是在那呆了一整晚，在齐策跟前伺候的太监女也都渐渐心知肚明了。

衰而弛，弥瑕分桃之局尚在前，前车之鉴，后车之师！

他们面上不显，甚至对林司衍和气了不少，背地里却总拿瞧他，让他如芒在背。

这事不事实是他拉着齐策，亦或是齐策拖着他，在喜来里，都是他的错，若将来有一日齐策真因为此事误了早朝，传直前朝，在那群大臣里，也都会是他的错，是他媚惑君王，祸国殃民，到那时，他林司衍便是人人得而诛之了！

喜来这番话不长，却是如当一，敲得林司衍即刻清明了起来。他细细想来，才觉得心惊，自己竟如此大意，为了一时的情绪，险些自寻死路，后背顿时冒了冷汗来。

那天过后，林司衍便时不时地被叫去乾清。

齐策既不耽，也不醉酒乐，严于侓己，勤于明政，今日，却是一次差误了早朝时间。

林司衍先前还抱着些脸，担心被人发觉，遭人光，每每齐策完事后便撑着想回去，只是齐策每次都砸着他的腰，不让他起，林司衍无法，只得睡在齐策的床上，但在第二日，即便是知会惹齐策不快，他也要早早起，免得让人发现了。

齐策的东西还留在他里，昨夜也不知齐策究竟了几次，直得他肚满满当当的，粘腻难受得很，听说这东西不能留在肚里，若不然会生病。

林司衍听到那称呼时只觉得好笑，真正的阎罗可是大殿上坐着的那位，他一任人宰割之人，谈何“阎罗”？

重，不用看也知，他上定是青紫一片了，可偏偏喜来似是没看见他的窘迫似的，就是不去，林司衍品级低，更是不可能叫喜来回避的，于是林司衍只得拿了衣在被里，只觉脸似是要烧起来了，直恨不得有个地钻下去就此消失才好。

喜来又训了他几句，方让他离开。

果然，林司衍刚一在喜来面前站好，喜来便掐着嗓开了，只是这次语气甚是严厉，也是一次，在他面前御前总的气势。

“咱家知你是个聪明人，明事理，但也不得不再啰嗦一句，莫要以为攀上这龙床，便可变凤凰了，这次还好，未误了上朝的时辰，下次若是再犯，传到前朝……那，可就不是咱家这轻飘飘的几句可以解了的！”

但有些事情不是他无视便能止住的，近来连喜来都对他客气了不少，那些言论更是越传越盛，他甚至好几次都听见那些太监女在背地里议论，而他还得了个“玉面阎罗”的称呼。

林司衍一回到寝房，便连忙叫周顺打来，准备沐浴。

而他先前听见喜来的声音，也是真的了，而非幻觉，想来是再拖下去便会误了上朝时间，喜来才不得不着被迁怒的风险又来唤齐策。

只是当林司衍发现齐策总是时不时地当着众人的面，有些轻佻地碰他，而其他人皆是低垂下时，林司衍便知了，齐策这是要让他知，当了婊，便不要立什么牌坊。

想明白后，林司衍便不再担忧旁人的看法，对那些探究的目光一概视而不见。

他于齐策不过是个玩，即便如今齐策对他的有些兴趣，到那时，难保不会厌倦了，他与群臣之间，齐策也定会是选择群臣的！

林司衍连忙低认错。

他那时染上风寒，除了是因为在寒夜里被齐策扒光了压在下了许久之外，应该还有分原因是那些留在他里未曾清理。

而齐策……

他又凭什么会是个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