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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火(2/2)

杜施怒极而笑,一把扯过他的皓腕,云柚板纤细小,杜施还没使什么力,他就重重摔在地上。

门外的士兵应允,顷刻之间就闯房内。揽月阁作为首都最大的坊,魁名动长安城,千金难睹一面,此刻看这艳冠群芳的人狼狈不堪的模样,心里顿时一阵唏嘘。

坊胭粉味重,杜施提前拿手帕捂住鼻,去就见那人披麻孝地跪在火盆前。

若是以前的沈思礼遇见杜施的羞辱,一定会反相讥。但现在的云柚只觉得杜施说得对,他不过是个卑贱的庶人,本没资格为骠骑将军守灵,就连陪葬也不到他这样的人。

厌烦至极,若不是为了看那人的惨样,他本不愿意来。

“沈思礼,别再惹怒我。”杜施厌烦地松开他,用手帕手,随后站在旁边,冷瞧他狼狈的模样。

彩月自然知照本朝律法,纵火罪会以绞刑。自古以来,容姝丽的女囚犯大多会沦为狱卒的下玩,若是份卑微更甚。

“是。”士兵应允一声,上前将呆坐在地上的彩月拖下去。

杜施将剑收回剑鞘里,一想到上就能见到沈思礼如丧家之犬般的模样,他就觉得好笑。

云柚抬冷冷地瞧了他一,眉疏远,没有说话。

云柚耳力很好,两人在门外的争论没有刻意降低嗓音,从杜施自报家门开始,他就知自己躲了那么久还是被那人找到了。

心中怨念更甚,就是因为这个不男不女的怪,怀熙和南枫才会离心。

“沈思礼,你不过一个庶人。有什么资格摆南枫的灵位,为南枫穿丧服?”杜施和沈思礼曾经同窗几年,他自然知曾为宰相之的沈思礼最在乎份礼法,于是不假思索:“竟然把南枫的灵位供在肮脏的坊里,简直令人作呕。”

离近了才见供桌上摆着一个牌位,刻着密友裴南枫的姓名,杜施顿时火冒三丈,上前一脚踢翻火盆,灰烬倾倒在地,残余的火星四溅。

“还不快来把他押下去,难不成要我亲自动手吗?”杜施瞧他这幅低眉顺的模样就觉得恶心,在揽月阁待了这么久,说不定早就被人得服服帖帖,没有一儿风骨。

见沈思礼没有反应,杜施冷笑,越过他拿起牌位捧在手里,“呵,若不是太殿下要见你,我恨不得现在就让你下去给南枫赔罪。”

彩月只是略思考就被吓得,直接跌坐在地上。

杜施冷瞧她,皱着眉对后士兵说:“把她给我押下去。”

杜施盯着这张雄雌莫辨的脸。几年未见,沈思礼容貌更显风情,若不是底青影明显,脸苍白,整个人虚弱无力,杜施都要叹他还真是祸

杜施说完这句话,云柚也不吵着要牌位了,大概是认命了,呆滞地跪坐在地上,脑袋快要伏到膝盖上。

云柚的鸦睫轻颤,心里又酸又苦。

“牌位还我。”男人尾泛红,伸一只手,颤抖得厉害,似是知他不应,又说:“把牌位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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