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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的心绪就是麻烦。因药效的作用,你下身又开始搔痒,却无法自己安抚,只能弱弱地收缩着穴道,抿着泡胀的蜜饯可怜地自慰。
你下意识叹了口气。谁知这一叹,却让孙权突然爆起。
「权究竟不如兄长哪里!」他粗鲁地抓过你的手腕,将双手举过头顶,下身狠狠地撞击在了你的盆骨上,将你整个人顶飞了一瞬,腹内果脯也受挤压,压在了黏腻腻的宫口上。子宫抽搐了几下,宫口泛出了汩汩清水,伴着糖霜化成浓稠的糖水流了出去,打湿了孙权的下摆。
你唉呦几声,身体是又痛又爽,来不及骂,却让孙权夺过了口:「权不懂,权不懂……殿下在兄长身旁总是很开心,在其他人身边也是……那个副官,阿蝉女官,妹妹也是。为何唯独我,唯独在我身边时,总是唉声叹气?」
「你若忌惮我,防着我,那为何又将我带在身边,教我许多手段?你若讨厌我,嫌弃我,那为何又次次同意我的索求,让我与你欢好?」
他咬着唇,焦急地摇头晃脑,眼中有些泪意。
「你若……那又为何…为何答应与兄长的婚约?广陵王……」
「广陵王……」他无意识地呢喃道。「广陵早就是江东的座上宾,为君子之盟,不必以这种方式维持。」
一句又一句,连环炮似地炸得你脑袋嗡嗡作响;上一句还来不及消化,下一句又问到了脸上。他越说越激动,潸然泪下,泪水逐渐打湿你的胸脯。
见他失态,你也有些慌乱,正想着如何迅速安抚他,却发觉孙权的手悄悄往你後穴探去,沾着花径流出的蜜浆,开始在肛口打转,似有向内探究之意。你惊呼一声,一根手指破开了防线,进入了闭塞的甬道,惊动里头的软肉带着前头一起收缩。
「嘶!孙权你疯了吗?」
你并无用过後面欢爱,之前夜间是逗着孙权玩的胡话。孙策对那处没有太大兴趣,而他那般尺寸,你也不敢轻易让他胡来。
似乎是受阻於窄穴的乾涩,孙权又将陶罐拿来,挖了一大坨软膏便往你後穴里送。伴着润滑,两指毫无阻拦地闯进了秘道里。微凉的药膏触及肠肉,激得你一抖;手指滑过之後,却徒留火烧似的灼热。药效发挥得更快了,你感觉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似仙人驾鹤游於云端,而下身难以忽略的骚乱却如石锚将你坠於慾海。两穴齐流水,弄得你好似失禁了般,屁股下都湿湿的。
这药真该死!你发誓要让陆逊把这龌龊玩意消灭殆尽!
一口气,要上不上,要下不下,你再也管不了什麽礼义廉耻,长幼尊卑,一心只想要人疼疼你,要男人的大鸡巴把两穴都肏开了花才好。
你扭着腰,面色痛苦地向孙权讨饶:「小……小仲谋,帮帮我吧?」
孙权还在气头上,眼眶却含着泪;皱着眉,要发狠,可语气仍是委屈巴巴的:「好嫂嫂怎麽不跟兄长讨去?」
男人的妒心真是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