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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的答覆,眼睛瞬间变得更加明亮透彻,嘴角是遮不住喜悦,一边唤着你,一边低下头来要吻你。
可这吻到了嘴边,你却扭头闪开了。孙策有些错愕地看着你,在他还没委屈地哭出来之前,你赶紧给他在脸颊补上一枚。可明显这样是不够的,孙策委屈巴巴地说:「呜,你,你为甚麽……」
你用手指比在他嘴唇前,故作为难道:「我身体尚未恢复,口气稍有些重,不好让你闻到。」
趁孙策在回想你口气到底重不重时,你顺势将他翻倒到一旁卧榻上去。在天旋地转之际,孙策只觉胸口的重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腿上的份量陡增,而下半身害羞的部位被你露了个精光。
「啊!广陵王!你怎麽能这样啊!这个,那个……你,你你你这样是要对我负责的!」孙策羞得像是遭人调戏的姑娘,一手遮着自己的眼睛,另一手与你抢着自己的裤子,试图遮住那高高挺立的慾望。
江东的猛虎,是极有份量的。第一次领略他的雄风时,你也不免败下阵来。你再难掩饰害羞,心脏怦怦地打着胸膛,好似要跳脱出来,可你今日是打定了主意不让他好受。
你让他拖回一半的衣裳,却在他要起身时将他按下,让他半椅着床头栏杆,刚好能看见自己下半身露骨的念想,和你殷红湿润的目波。
「你想做什麽?别再逗我了。」孙策的嗓音有点哑了,帮你理了理鬓角,好让他看清你整张脸。动作是轻柔的,语气是恳求的,却暗藏着难以忍耐的冲动。但你知道,自己还能再过分一点,他也是不会生气的。
你蓦然握住他的分身,听他低沉的闷哼,隔着衣物不疾不徐地随意套弄。久旱逢甘霖,就是这一点点的宽慰,也足以让他心驰神往。孙策喊着你的名字,身体不断向你靠近,要将你拉至他身侧,好让他能抱抱你,摸摸你。可你稳稳地半跪在他两腿之间,衣服都穿得完好,一点肌肤都没给他碰到。
「呜,啊,你今天怎麽……」孙策含糊地咕哝着。你见他额间渗出点点汗珠,眉头紧锁,眼角也含了些氤氲,可却不敢再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抓着你的袖口撒娇。你想起来,这是在一次颠鸾倒凤之後,你恶狠狠地警告过他,再敢不知节制就不跟他要好了,而他虽是满口答应,用那湿漉漉的眼睛和黏答答的语气哄着你,但後来却屡次破戒,肏的你隔日必须睡到下午,让你那傅副官的白眼翻到了天上去。
不过广陵王是言出法随,你也真反覆冷落了他几日,让他焦急地像是半夜被关在门外的飞云,不停地挠门叫唤着。反覆几次後,这条恶犬终於是调教得好了一点。
「你不会是生气了吧?你在气什麽?是在气吕蒙把烧过的碳和黱墨一起寄给了你吗?还是……还是……你气我没早来探望你?」孙策猜着。听到探望,你腹部的伤又隐隐作痛起来。
你哪里在气这个,做为绣衣校尉,受过比这严重的伤多得去了,岂是这般娇弱无能之辈?只是你跟孙策之间被划开了道口子,这道口子里能容纳许多无名怒火,和无端猜忌,而你也难说到底在气什麽,又或者,你甚至难以理清现在的心情,到底是平静,还是复杂到已经难以辨认。
你唯一清楚的是,你的确也有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