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这是你要付的代价。”铁之领主说。

钢铁牢笼只是一个开始，角斗场要特别留给多恩偏的嗣。佩图拉博会让这些帝国之拳会钢铁军团最艰难的情形，让他们同样前赴后继、毫无希望地在泥泞中持续战斗，直到放弃或死亡。

多恩看着他，他的兄弟当然清楚铁之领主的残酷。佩图拉博甚至愿意让他的钢铁勇士们成为一个个麻木的死亡数字，对帝国之拳更是绝不手。

“我绝不会像你一样卖我们的父亲。”多恩回答，斩钉截铁。

“然后摧毁它。”佩图拉博回答他，充满愉悦。

“那么，今天你又希望得到什么？”他的阶下囚问。

他拟定了好几个足以让多恩痛不生的计划，不过最后，当佩图拉博回味泰拉战役以及钢铁牢笼时，他突然意识到，多恩能给他带来的最大情绪价值在于被他击败。

这会是一场很有趣的游戏，至少奥林匹亚之神当时是这么想的，直到游戏变得失控起来。

多恩说。他站起，长袍划过原的小，垂落在他脚踝上方。

熟悉的胜利让奥林匹亚人不再那么尖锐。这位天才半神总是这样，就像他毫无血缘关系的凡人兄弟不得不和他行一次又一次创作比赛，好让佩图拉博享受胜利和人一等的愉悦一般。只要对方达到了铁之领主想要却从不外宣的要求，佩图拉博可以变得很和蔼。另一些时候他会变得更加愤怒，因为这巧合会被视作虚伪刻意的讨好。

一个伺服颅骨飘到他们边，不一会儿，一张虚拟地图缓缓展开，各参数和要求在投影上划过，而多恩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惊讶大于屈辱。不过很快，泰拉禁卫几乎是本能地端详起战场地形。

佩图拉博看着他兄弟的脸逐渐难看起来，这达成了他今天的满足。铁之领主转，准备离开，即便他很想留下来欣赏多恩纠结的样，这实在是诱惑极了，不过此刻离开——至少是装作离开——会在未来对抗中给他带来更多优势。所以他离开。

“别那么着急。”佩图拉博提醒他，“你活下来的儿们足够你慢慢思考一阵。”

“而我得到了其余幸存的第七军团。”佩图拉博继续说，以一残忍的平静，“阿列克西斯·泼拉科斯只是一个开始。你以为除了‘挖战壕’以外，我们毫无娱乐吗？”

“在你想好回答之前。”铁之领主说，“我会让你的士兵成为他们的娱乐。”

闭冥想的多恩都无法忍受，不得不睁。

“珞珈、莫塔里安和康拉德已挡下基里曼，荷鲁斯和格努斯正在追击山阵号，哪怕是你最优秀的儿西吉斯蒙德，恐怕也不能带着我们重伤父亲一直躲藏下去。”

乎意料，泰拉禁卫退让地比他想象中要快。他停住脚步。多恩比佩图拉博想象得还要看中嗣，这令铁之领主有些吃惊，但更多是不屑。

“再次。”

“我无所求，我的兄弟。”他故意用这称呼恶心对方，不意外看到多恩皱起眉。

这不是一场比赛，至少不是公平的比赛，不过佩图拉博没有去纠正他的用词。多恩既没有再次拒绝他，又没有贪婪、恬不知耻地要求他释放他的连长，他提了一个恰到好、甚至有些卑微的请求。佩图拉博被从多恩嘴里说来的“请”字小小地取悦到了，这一局他又取得了胜利。

“我请求观看我儿的比赛。”

这就是他计划的第一步。钢铁勇士并不仅仅擅长正面攻，只要佩图拉博想，他也可以以守为攻。在这场游戏中，多恩才是那个有求于他的人。

“相反，我在等待你的回答。”佩图拉博说，“你希望得到什么？”

泰拉禁卫想起他的连长。泼拉科斯比西吉斯蒙德、甚至比他大分儿都要腼腆，却是沉稳可靠的指挥官。如果多恩可以选择，他希望所有人都活下去。包括他的原兄弟们。

有那么几秒他完全沉浸在分析归纳双方局势，但很快他反应过来，逐渐意识到事情荒谬之。他藏起情绪，看向佩图拉博。

“你能想到对落败者最大的羞辱与折磨，”

不过无论多恩现在是哪一情况，至少佩图拉博心情不错。

多恩陈述，平静且轻蔑，“就是让我建一新城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