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心！”

语毕，德延再次向清心用力磕，冰冷的地板上溅了斑斑血迹。

“还、还有？”

“你错了德延，你之所为被赐死是因为你伤害了婢。”

“是的。也许现在说这个您不相信，认为德延在博取您的同情，但德延一直都想保护您，当清尘大师离世后我主动要求侍奉您，为的就是不想让大寺院的人荼毒您。但...但自从再回到皇后...德延控制不住自己...德延知清心大师您真心为大寺院好，为百姓好，将来您必定能成为一位伟大的人。但我刺伤了您，已无颜面活在这世上，请赐德延一死。”

即便清心这么说，但蒋皓羽依旧到自责，想着如果昨夜陪在他边就好了。蒋皓羽将清心拥怀中，温柔地在他额上落下轻吻。

“下不了手？清心，别犹豫。他伤害了你，还在中谋害婢。”说着蒋皓羽将清心拥得更，“朕知德延一直在照顾你，你对他有情。可你想想，若此次没发现他在污婢，日后必定还会再。所以不他与你说了什么，那都是他狡辩的谎话！”

“伤很吗？为何会渗如此多的血？”

今夜，清心不但知伤害婢的人是德延，还从他中得知清尘大师许多不为人知的一面。

蒋皓羽抚摸着清心的肩旁，轻声说：“嗯，今早退了。听侍卫说，你还未将那畜生死？”

“别张，不。御医说只要多注意饮，伤愈合后就不会留疤痕。”

“小公主退烧了吗？”

“现在我的心很，总觉得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

穿着朝服的蒋皓羽冲了来，他跪在清心面前轻轻卷起左手衣袖，一看包扎伤的布条泛着血迹，随即眉皱。

此时蒋皓羽里充满杀气，即便没清心同意他也会杀了德延，德延犯了不可饶恕的罪，现在只是循例征求清心的意见。

?????

。这便是德延所知的一切，若大师您还想知其他事，可以到城郊的陈山寺找广仁法师，他也许还知些事情...”

看着不停向自己磕的德延，清心只想尽快离开，他的举动并不能得到自己的同情和原谅，清心只觉得反胃作呕。

清心叹了气，无言以对，默许蒋皓羽的提议。

“哒哒哒——”

最后，清心着大气，转离开了地牢。

“清心，现在不是仁慈的时候了。即便你不杀他，朕也不会饶过他。若你下不了手的话，就让朕来。”

“哒哒哒——”

对此蒋皓羽到气愤又羞耻，之前婢受伤、死亡都以为是偶然的意外，还派专人去调查，都没有查真相，现在却被清心发现犯人是德延。

在迷茫的时刻人能给予拥抱，清心倍温，他笑了，伸手环抱蒋皓羽的腰，他永远是自己的后盾。

诵经室外传来阵阵急促的脚步声，“嘭——”响，木门被人狠狠打开，清心抬看见蒋皓羽正气吁吁站在门外。

闻言，清心用力抱蒋皓羽，把埋他的脖里，“还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