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筒的光照着四周,除了猫屍以外其他并无异状,梁栩眼角觑见吴秋景仍止不住发抖,便拍了拍他的背说:「我们绕过去。」
猫屍的上方倒挂着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妇人,她穿着深蓝sE长衫,双目透白而混浊,像一只大型的蝙蝠一样悬在天花板上在打量他们,梁栩当然什麽都看不到。吴秋景心有余悸,不敢离梁栩太远,几乎是紧贴在对方身後,为了转移注意力,他随意找个话题强迫自己冷静:「你刚才的话是什麽意思?」
「被害人欺骗家属说要跟朋友出去玩三天。」
「出去玩也要打个电话问状况吧?」
「那时候被害者的丈夫正在执行一项缉毒专案,必须跟监长达十天。」光线照着前方,梁栩幽然开口,语调平静,夹杂着几分无可奈何:「他是一个认真工作的刑警,我们共事了十几年,他并不是一个不顾家庭的男人,相反的,他深Ai着妻子,只是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
男人趴在妻子的屍T上恸哭的模样一直挥之不去,梁栩想起那天,大批刑警同袍集中在急诊外,宋镇廷无措地问他:检座,怎麽会这样?
梁栩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很多骗子都擅长趁虚而入。」吴秋景说,「说不定只要打通电话结局就会不一样。」
「现在讲都没用了。」
梁栩沈默了一阵,两人一同经过集会空间,来到後方的张万妹办公室。办公室的门虚掩着,玻璃窗上被贴上黑sE胶布,里头昏黑不见五指,梁栩猛然停下脚步,後头的吴秋景立即撞上他的背後,两人差点双双跌倒。
被推了一把的梁栩扶着门框转过身,用怪罪的眼神瞟着後方的人。吴秋景自觉尴尬,r0u着自己的鼻端低声说:「抱歉。」
这小子从踏上二楼以後就一直跟在自己背後,梁栩不想多问原因,用膝盖头想也知道他可能看见什麽。想到这家伙黏得这麽紧,像只瑟瑟发抖的小狗一样乖,强烈颠覆人设的反差感让梁栩不由得一阵想笑。
实在是太狼狈,吴秋景刻意顺了顺外套,装没事往前踏一步想推门而入,却被梁栩一把制止,他用光线照S地面,低声说:「你看。」
二楼的木地板太过陈旧,已经看不出原先的颜sE,但奇特的是明明无人闯入的办公室应该是积了一层厚灰,但此刻却有好几个足迹,大小不一,有新有旧,新的彷佛是昨日才留下的痕迹——
「看来有人b我们先到这里。」梁栩神情冷静。
「说不定是游民?」
「机率不高,」梁栩说,「最新的足迹像nV人的跟鞋,废墟探险应该不会有人穿这种鞋子??而且,只有这个足迹一路从大门口延伸到这里。」
甫从踏入建筑物开始,梁栩就谨慎地观察周遭状况,每个环节都不放过。手电筒的光线持续照着地面,足迹一路延伸进到房间内的办公桌,桌旁堆着枯萎的盆栽,还有几个看似陈旧已久的纸箱。梁栩慎重地走过去,脚步轻缓,他来到办公桌的纸箱旁边,用x口的笔挑起尚未封口的纸箱——箱子内是一本又一本崭新的红sE小册子,是明心真理的宣导品。
「看样子,应该是有人还持续宣传着明心真理。」
梁栩皱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