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畅淋漓的挤榨声尽数被我蓄在嗓子眼的粗野喘息吞没。
唯有我哥的声音清晰可闻,字字戳心。
我哥:“孟蓁,回答我,还敢不敢去见他?”
我舔净我哥脸颊的汗珠,仰起脸,对上他波光潋滟的瞳仁。
我眨掉眼眶中的汗,露出酒窝和虎牙。
或许是因为我痛恨抛弃我的孟廷选。或许是因为我曾经很爱,最爱,只爱我哥。或许是因为我非常期待陆如琢能带给我更多未知的快乐。
我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地笑:“哥,我敢…不敢?这个问题的…答案…嗯…艹…关键不…啊…不是…陆如琢…他真的…”
陆如琢真的样样都好。
谁能不爱陆如琢。
与陆如琢近距离,零距离,负距离接触至今,我已经足够快乐,没有很多遗憾。
于是,我双腿绞紧我哥的腰往我的身体里一拽。
我快乐地回答我哥:“…是…你…因为你…孟廷选…你他爹的…你…艹!”
孟廷选抬手拢住我的脖颈,恨恨地咬住我的嘴唇。
他死死地拥着我,操着我。令我束手无策。
在极致的快感中,我的听力越来越敏锐,我的视线越来越来模糊。
当我眼前的浓雾因为我哥的撕咬而渐渐散去一些,公寓二楼的月亮还保持着原貌。
可我哥的眼神却变得异常雪亮,令我下意识地打了一个寒噤。
我哥忽然笑了笑。
他笑容美艳:“是怪我强迫你?还是只怪我……来晚了?”
我后背一冷又一热:“!”
在我忽明忽暗的视线中,我哥说:“孟蓁,我是你哥。爸妈出远门了。你就是我的孩子,我的宝宝,我唯一的希望和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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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害了你一辈子。我只想你好好的,做个能见光的正常人。”
“可我也是男人。自私,自利,控制欲强。”
“很遗憾。我最终输给了我自己。”
“全世界任何一个人都有权利反抗我,有理由怪我犹豫不决。”
我哥指尖点了点我的酒窝,告诉我:“除了你。”
“没办法。我不能再放过你。孟蓁,认命吧。”
我亦注视着我哥的眼睛,如同死囚迎接一柄利刃。
我也知道,我哥经历过无数次的冷静,无数次的疯狂,无数次的清醒克制,无数次的激烈爆发,无数次的勇敢后退,无数次的怯懦前进。
我无话可说。我感同身受。
我哥钝圆的龟头一寸一寸掠过我的敏感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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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始终在蓬发的阴茎强行冲开因为剧烈的窒息而绞成一线的阴道,直接抵达了前所未有的深处,仿佛彻底攻陷隐蔽的、夹在内脏之间勉强求生的子宫。
骨还父,肉还母。我被我哥,我的第二父母劈成两半,几乎暴露了我人生中第一个难以启齿的秘密。
太热了。太痛了。太爽了。
我们亲密无间。我甚至以为我沸腾的血已经喷了我和我哥一头一脸,淌了漫天漫地。
就像我和陆如琢的第一个拥抱也发生在血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