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底深处最残忍的记忆。

萧测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凝视着他的脸，沉声道：“你放心，没有人知道你那段记忆是真的，他们都以为浦云天的搜魂术有问题。”

顾沉希心底微微一松。

“但我知道。”萧测执起他的手，“……我知道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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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沉希冷笑，想抽回手，却抽不出来，“你凭什么说那是真的？”

“不是真的，你怎会对我了如指掌？”

顾沉希咬着后槽牙，一字字道：“你是邪修，人人得而诛之，臭名昭彰！”

萧测叹息一声，握着着他葱白的指尖，柔声道：“别嘴硬了。”

他的身世，除了上官衍和早逝的娘，目前无旁人知晓。可顾沉希活过一世，或许在那一世，他机缘巧合得知了什么。

萧测低头，柔软的唇吻了吻他的指尖，“曾经的滋味，不好受吧？”想到他被赵奕凌辱，萧测莫名躁怒，得亏那赵奕死了，不然，他定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岂料下一刻顾沉希用力将他推搡开，眸中一片寒霜，“你别碰我！你让我感到恶心！就跟那赵奕一样……一样的恶心！”

萧测愠然。

他竟然拿那人与他比较？

萧测冷下脸，取出墨玉笛，修长白皙的手指摁住音孔，横在薄唇边，吹响音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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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声入耳，顾沉希顿时僵住身体。

“真是像只野猫，一点都不乖顺。”萧测幽幽叹气。

他收回墨玉笛，长臂一揽，将顾沉希抱进怀里。

隔着薄薄的布料，他手指轻轻抚摸他的脊背。顾沉希好像瘦了，骨头珠子有点硌手。

知晓他骗了自己，萧测很生气。他内心设想过千百遍，找到顾沉希后，要对他百般折磨……可知晓了他的过去，却忍不住的怜悯。甚至……愧疚。直到这个时候，怀里抱着他，鼻尖嗅着他身上的清香，复杂的情绪才稍稍平复。

“顾沉希，我无时无刻都在想你。”

萧测捧起他的脸，认真地问，“你想我吗？”

顾沉希被他气笑了，“我想你死。”

萧测眼底漫上寒意，他捏着他的下巴，低头凑近他柔软的唇片，衔入口中吮吻。顾沉希想躲，全身却动不了，他识海里又开始刺痛，痛感一阵阵的，随着血液流至丹田。

萧测没有注意到顾沉希的身体变化，他紧紧抱着他，贪婪地与他唇齿交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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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他才是真正的属于他。

属于他萧测。

不是那什么宋濂谢星怀。

想到其他男人，萧测眸光愈暗。他手指灵活地解开顾沉希的衣带，大掌覆上他胸前的绵软，揉捏起来。

萧测顺着他的嘴角，吻过脖颈、锁骨，来到他的左胸，含住那颗殷红的珠儿。

顾沉希难耐地闭上眼，说不清是屈辱还是羞耻，眼泪滴落在萧测高挺的鼻梁上。

萧测愣了愣。

他抬手，抚上左胸的位置，忽然问：“疼吗？”

“被剑刺穿的时候，一定很疼吧？”萧测心软，他怜爱地吮吸掉他的眼泪，在他耳畔呢喃，“都过去了，都过去了……这辈子，我会好好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