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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田火热,隐隐有种要结丹的感应。
脸上细密的汗水凝结,悬在谢星怀的下巴上,在他的凶猛撞击下滴入了顾沉希胸脯前的沟壑。
顾沉希双腿环在谢星怀劲瘦的腰际,绷直了脚尖,要命的快感延展到四肢百骸,顾沉希呜咽了一声,饱受摧残的小肉茎也直挺挺的接连射出几簇白浊,腿间热液涌出,浸湿了两人紧密结合的下身。
粉嫩的穴口艰难地吞吐着紫红色的男性粗根。谢星怀低头,衔着他胸前左侧微硬的乳珠,吮吸舔舐,胯下动作却越来越快。片刻后,他喉间溢出呻吟,忽然不再冲刺,小腹紧贴着那软嫩的阴户,抖动囊袋,噗嗤噗嗤释放出来。
谢星怀脱力地伏在顾沉希双峰上,鼻尖贪婪的嗅闻他的气息。
他声音干涩嘶哑,如在沙漠许久不喝水的旅人,“顾沉希……你到底给我施了什么妖法?”
为什么。
为什么他会沦陷至此。
顾沉希垂下眼,眸中情欲早已褪去。确定谢星怀的灵力已经被他吸收一空,便卸下伪装。
他心中默念咒术,浑身一松。
顾沉希活动了一下手腕,抬起谢星怀略显消瘦的下颌,嘲弄说:“你不是很聪明吗?难道感觉不出来……”如削葱的嫩白指尖,顺着谢星怀的轮廓,缓缓停留在他滚动的喉结上,“被我采阳补体了?”
谢星怀脸色有瞬间苍白。
顾沉希抬脚踹开他,谢星怀竟站立不稳,歪倒在地。
“啧啧,果然色欲掏空人心啊。”顾沉希起身,将衣衫慵懒地披在身上。
谢星怀眯起眼睛,“倒是小瞧了你。”他思及一件事,提醒他,“你别忘了,你体内还有我种下的一只子蛊。”
岂料顾沉希并不在意。
他懒洋洋地整理凌乱的鬓发,“谢家的白忻蛊嘛。我查过了,除了让人遭受蚀骨之痛,又不会死。”
谢星怀心道他是不知者无畏,冷声道:“你知道这蛊虫发作起来有多痛吗?”
“痛?”顾沉希忽地欺近谢星怀耳畔,惨然一笑,“再怎么痛……能比被人钉住手脚……用匕首在脸上划了十七八刀,浑身溃烂无一块好肉……还痛吗?”
谢星怀不知顾沉希说这话什么意思。
下一刻,就见顾沉希掌心多出了一柄削铁如泥的尖刀。
尖刀是宁狼鱼骨炼制的法器,被伤之后,会永远留下伤疤,连化形丹也无法掩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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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凉薄薄的刀刃,贴着他俊朗分明的脸部轮廓,上下游走。
顾沉希眼中酝酿着一团团风暴,他轻声问:“我在你脸上刻个什么好呢?‘恨’字怎么样?谢星怀,你知道我多恨你吗?我恨你冷漠无情,恨你乖戾嚣张!我与苏瑾之间的恩怨,与你何干?”他一刀插入谢星怀的肩头,温热的鲜血溅在他脸上,厉声质问,“与你何干?!”
“你为什么要多管闲事?”
“你为什么要害我!”
顾沉希早已泪流满面,他满腔怨恨,狠狠搅动尖刀,利刃与骨骼摩擦,谢星怀疼得嘴角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