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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浴后的水汽,唇瓣柔软温暖,小舌似是寻到了发泄处,紧紧缠着自己的舌头不肯离开。
萧测不习惯这般的气息交融,可少年像是寻到了报复机会,灵巧的小舌借着缠绕舔遍了自己的口腔,两人口液交传,倒真应了“相濡以沫”的字面意思。
喉头滚动,萧测无意识的咽下津液,他被吻的气息不宁,情欲升腾,干脆伸手扣住少年的后脑勺,舌头长驱直入,攻城略地,反败为胜。
两人吻的难舍难分,谁也不肯先低下头。
过了许久,终是受困于人的顾沉希败下阵来。
他的舌头被吸吮的麻木,肉茎也因胀痛而青紫,花穴的蜜汁顺着大腿根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竟已积成了一方小水洼。
萧测也没好到哪去。
他从未如此激烈的亲吻过别人,高昂的欲望狰狞可怖,马眼处的黏腻抽丝般垂了下来。
两人额贴额喘息了一会,顾沉希雪白的肌肤透着绯红,滚烫如火,他强忍羞耻,嗫嚅道:“夫,夫君……”
萧测嗓音嘶哑,低笑的应了一声,驯服的快感直冲大脑,他再也按捺不住,用力一挺身,肉刃劈开少年的小穴,势不可挡的直插深入。
甫一深入,萧测便难耐的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
他曾操干过不少肉穴,可没有哪个有眼前少年这般的吸魂夺魄。
坊间传闻的多种名器,少年起码占了三样。
收口荷包——玉门狭窄,褶皱层迭,就好似被抽绳收紧的荷包口一般,因而阴茎初入时,便觉狭窄无比,没甚经验的,甚至连这第一关都过不了,龟头刚入进去便缴械。而一旦入了门,便又觉得畅快无比。
春水玉壶——情爱时小穴淫水多而润,能叫阳物如入盛满汤泉的玉湖,滋味妙不可言。
重峦迭嶂——肉壁内有重重阻碍,层层褶皱,阻挡又勾引着男人性器去艰难探索,如同重峦迭嶂中寻路一般。
“你叫什么?”萧测一边掐住少年的大腿狠狠欺入,一边嘶哑询问。
顾沉希早已被萧测撞得泣不成声,他这才真正知晓所谓“菱缚”的妙处。随着两人的动作,他身形摇晃,耻骨相撞,又痛又麻。
“顾,顾……顾沉……沉希。”他大脑被快感包裹,一五一十的回答。
“顾沉希……”萧测咀嚼着他的名字,粗喘着将肉棒楔入穴里,而后囊袋抖动,一股浊液激射入少年宫腔。
“顾沉希,你记住了,我叫萧测。”
……
月上中天,透过轩窗在室内洒下泠泠清辉。
精壮的男人狎弄着白嫩的少年,屋中弥漫着一股情欲麝气,浓重的喘息声混合着少年的嘤咛不绝于耳。
顾沉希从未想过,夜会这么漫长。
萧测在他体内泄了三次,这才大发慈悲的将锁精环取下,看着他终于双管高潮,浑身抽搐。
许是得了兴味,萧测将顾沉希解绑,抱至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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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当顾沉希昏昏沉沉,以为终于完事后,萧测抬高他的大腿架至肩头,不管不顾的继续操干起来……
顾沉希被肏晕了过去。
太阳初升,他才悠悠醒转,小腹已微微凸起,涨的他有些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