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住,不断的扭着腰喊干他。
傅旷咬牙切齿,却又舍不得再整根没入,只能一点点试探着入他。
“使劲……妈的傅旷你没吃饭吗?”田贞抓着他的大腿,抬起头看他,“你干那个骚逼的时候也这样无力吗?”
田贞也不知道是说他干别人刺激了傅旷还是说他无力刺激了傅旷,总之傅旷像个脱缰的野马一样,抓着田贞操了一夜。
直到天色已经大亮,他还没打算停下来。
“停吧……你……你不饿……饿吗?”田贞恍惚觉得自己已经灵魂出窍了。
“怕你说我无力,今天不把你干死,我决不罢休。”
原来是因为无力。
“把我……干死了……你就……嗯啊……没有……娘子啊……了。”田贞知道傅旷一路过来也累的不轻。
心里的郁结早在一次一次的欢愉中消散,田贞一个翻身,将傅旷压在身下,自己则主动坐在了他的鸡巴上。
“傅相公,不如——让奴家伺候您一次?”
傅旷惊得瞪大了眼睛,田贞魅惑一笑,撑着傅旷的胸肌上下摆动屁股,“嗯啊……啊……好爽……傅相公……嗯啊……摸我……”
傅旷咬牙暗骂:婊子!伸手揪住他的乳头又揉又捏。
“啊……好爽……舒服极了……嗯啊……”
傅旷被他的骚样刺激,下身忍不住激烈上顶,顶的田贞所有乱晃,小小的奶尖儿也跟着乱颤。
“真骚!妈的,心肝儿你真骚。”
“喜欢吗?”田贞伏下身亲他,伸出舌头和他绞缠,口水不断的留下,从傅旷的下颌流到他的胸口。
“干死你,骚货。啊——”傅旷双眼如焗,盯着田贞像要将他吞吃入腹。
1
“干……嗯啊……干死我这个……骚货……嗯啊……”田贞越发的骚浪,顺着傅旷的下颌往下舔,叼住傅旷的乳头吃的咂咂作响。
“嗯啊……好大……哈啊……”
“什么好大?嗯?肉棒吗?”
“奶子……嗯啊……你的奶子……好大……”田贞两边换着吃,喜欢的不行。
“那心肝儿来吃,来吃奶……”傅旷将自己的肉胸往田贞嘴里送,奶头被田贞吸舔的舒服极了。
“乖宝儿,我也要吃你的。”
“我不是乖宝儿。”田贞将自己的胸腹送到傅旷嘴里。
“那你是什么?”傅旷嘴里叼着奶头,声音囫囵的传来。
“我是骚婊子……嗯啊……啊……哈啊……啊……轻点……啊……”
傅旷翻身将他压在下面,疯了一样的入他,真的是把他往死里干。
1
一直干到巳时,傅旷才堪堪停下。又扔了金子叫来洗澡水和餐食,吃完洗完,两个人什么也没说,抱在一起睡到转天的傍晚。
田贞先醒的,他醒了也没动,一直定定的看着傅旷。
高挺的鼻梁,削薄的嘴唇,还有凌厉的轮廓,整个人如刀劈斧凿般刚毅,又如精描细画般俊美。田贞吸了口气,往前凑了凑……
“想亲我就快点!”原来他早就醒了。
“谁想亲你了。”说是这么说,田贞还是按照自己的心意深深的亲了一口。
“起来吧。”
“起来干嘛?”
“难道一直在这儿?”
“嗯,在这儿挺好……”傅旷促狭的看着他,田贞瞬间意会,红了脸颊。
吃过饭他们便离开了,除了百花楼,谁也不知道当年叱咤风云的田员外竟然回来了,还带着一个权倾朝野的男人。
1
回扬州的马车里,傅旷告诉田贞,那天晚上侍卫不认识他,之所以那样,全是为了拦住其他人。
其他人是谁,田贞瞬间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