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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儿给你找个好点的郎中看看。”
然后又跟两人说了声,“孩儿告退。”便下了车。
傅旷转过来正好看到田贞在翻白眼,于是笑着问:“怎么了?生什么病了?念儿爹。”
田贞冷笑,“可不是么,生了名为‘觉大’的病,也不知——这京城的郎中能不能医治得好。”
傅旷哈哈大笑,欺身过来,“郎中治不好,为夫倒是可以。”
田贞盯着他近在眼前的俊脸,既想推开,又想狠狠拽过来。傅旷也紧紧的盯着他,两人呼吸交缠,愈发急促。
“这是朝服……”傅旷张嘴,却被田贞将后半句吞进了嘴里。再也没有后半句了,什么朝腹不朝服的,做了再说。
于是刚才还半死不活的男人,在朝服的加持下凶猛无匹,翻身骑到傅旷身上,就将肉棒整根坐了进去。
“嗯……好舒服……”田贞喟叹出声,而此时车队启程,哐当一下,让两个沉迷情欲的男人俱是一凛。
傅旷抱着他一个翻身,变成田贞躺着傅旷站着,后者笑的邪恶,“还是为夫来吧,娘子躺着享受就好。”
田贞恨得牙痒,奈何人家鸡巴在自己穴里,只能先爽了再说。
于是一身朝服的高大男人,在微微颠簸的车厢里尽情的驰骋,动作凶悍目光温柔,将全部的深情和爱意都给了身下的男人。
入夜之后,车队终于抵达平章府,田贞又睡了过去,傅旷抱着他下车。面容冷静,步伐沉稳,像是抱着一件无需遮掩的国宝,既珍视又坦荡。
将田贞放回房间,傅旷又整理了朝服出来。
他们车队还没到城门的时候,老远就看见了六部的官员等在那里,仍暗夜的风将他们的乌纱帽吹得歪歪斜斜也没有一个人敢走。不光不敢走,连交谈都不曾。谁都不知道对方为什么等在这里,若也是被傅大人抓住了把柄的,那对方的把柄又是什么呢?
为了防止对方探查自己,每个人都像是看不到周围的同僚一般,选择默默在冷风中等待。
现在傅旷出来,一群人赶紧涌了上来,纷纷表示了慰问。
“多谢各位大人的抬爱,只是本官现在要进宫面圣,不便与大人们多聊,改日傅某做东,请各位过府一聚。”
众人都说言重了言重了,当老朽做东云云,然后纷纷告辞散去。不管怎么样,今天在傅大人面前露了脸,今年的官就能稳当些。
傅旷冷冷看了眼他们离去的背影,转身坐进马车,不疾不徐的驶向了皇宫。
宫门打开,马车一直行到熙园,有太监赶紧过来将傅旷搀扶下马,讨好般道:“皇上正在里面等着您呢,傅大人。”
傅旷进去,跪拜行礼,吕照翊过来扶了一把,急忙说“免礼”。但傅旷执意要跪,“这是臣子的礼数。”行过礼之后,傅旷站起来,像在自己家一样坐到了一旁。
吕照翊看了他半晌,缓缓点头,“与之前不同了。”
“哦?哪里不同?”傅旷接过太监奉上的茶,心不在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