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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叫别人舍不得骂!”
或许气,手下重了些。闻烈疼得皱眉,却不出声。最后赵含自己发觉,更气了。
“痛不说。去王总公司不说。去蒋御公司不说。现在走了也不说。既然走都走了,还要回来!好了,就当我是傻的,常被你骗也没什么。”手里却轻了许多。
“没有。”闻烈终于能有一个可以回的,“没有走。”
赵含收拾起药箱,才不信他,“那为什么问我?”
闻烈的冷声闷闷的,大概被骂了也是不能愉快哪里去,“只是问一下。”看一眼赵含,补充,“你不许走。”
赵含没那么好骗,“为什么有人给你打电话叫你过去?”
闻烈这时候就跟案板上的鱼,让答什么就答什么。“是那时候培训的教授。”
见人收拾好,他按惯例伸手去接。被躲过,“不要你,我自己去送。”他忙站起来跟住人,犹豫了几刻,“他让我帮他做一个案子。他中文不好,大概是问我什么时候把东西给他发过去。”
赵含把东西还给工作人员,客客气气说了谢谢,一转身面对人就是严肃的,“他让你做你就做么?”
闻烈看是绕不过这个话题了,“他答应给我钱。林远最近要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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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含这次坚决不退后,套出来这个后,还要再问,“伤呢?”
闻烈彻底无法,“唐晋要送我出去。回来时候出了点意外。”
“为什么一定要出去?”赵含今天格外的不放过。
闻烈想了一会儿,才想出来一个委婉的,“一个做项目的员工和一个为了女儿手术费奔波劳碌的员工连到一起。”
“这次的事来得奇怪走得莫名,更像一个警告。”
还有颁奖台上的照片。刚加入工作室就出现的新闻。都是老把戏。看三年他都看烦了。
“有一点复杂。”
但赵含毕竟领悟到。
意思是,只要还在里面。闻烈就只能销声匿迹做人,永远只能接黑网的单子,无意义的兼职,过着沉默无光的人生。
他第一次意识到闻烈身后是怎样可怕的一群人,又是怎么样深的一潭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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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不是不肯说,是不能说。
“不是还有我么?”他徒劳的问。
闻烈却认真想了。最后摇头。
“我的父亲母亲,愿意站他们身边的,不愿意看见他们的,还有”似乎不愿意提,“父亲那边的亲人,牵扯的人太多。”
赵含心疼,气都消了,“怎么这么累啊?”
闻烈轻轻点头,反而上来抱住他,擦去他脸上尚存的湿润,“习惯就好了。”他说的平常,好像一辈子被困住不是什么难事。
说得赵含把头埋住他肩上。比他当事人还要无法忍受。
“怎么都不跟我讲?”他问太多遍这样问题了。闻烈却愿意听。一万遍都愿意一字不落的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