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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一句话打消所有可能。
小孩气得头疼。还好有游戏机安慰,不然打爆他哥的头!
常来监守的人无疑再次受到冲击。奇怪最近怎么总破例。先是开口说话。现在还带人来看。简直奇怪。
闻烈是一向是不顾忌旁人所想的。只过来朝他要凳子。
“一个不够。”
监守答应了,叫人去找。
闻烈回头叫人先坐。
不料赵含近日真是不顺利。脚坏了没坐好,反倒磕上自己膝盖。那要紧地方忍是忍不住的,疼得叫了一声。
虽然后面忍住,只一声还是叫闻烈听见。忙走回去。
女人在两人看守下从里面走出来时,望见的是自己那个一向冷面无声的儿子拧着眉头,强硬把人按在椅上。这还算正常。自己清楚自己的崽是个什么霸道。
直到儿子单膝跪地,毫不嫌弃的握住那人一截小腿往上抬,凑近去看,又另一只手去轻轻的试探的摸,那动作竟看出来几分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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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常带的笑一时再出不来。她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笑还是该哀。
要是没进来前,那只有极高兴的笑。可现在却难免夹上忧。
她没有多问。
闻烈也不讲。
赵含是不敢。
他吃过一次苦,从此不敢再犯了。
三人几乎是沉默的度过。只走时,闻烈忽然对里面女人道:“我带他来看你。”
女人今天从头到尾都没有微笑,只在这时候才弯眼,看起来与赵含相似的温柔,“好。”
闻烈好像也不是要她回答。说完就拉住赵含自顾往外去。听见这声好时已经出门。
他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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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廊走到黑。
赵含只以为今天是见面,不想还见家长面。想问他,又不知从哪里问。
最后干巴巴一句,“怎么带我去了?”
闻烈此时是送完小孩,然后送他到家门,听见了,好像奇怪他为什么问。仿佛本该如此的,“她总要知道的。”
赵含才觉得他奇怪。正常男女都要思索再三才能决定的事,这么到他这里就这样天生似的本该如此。简直一丝多余的弯都没有。
闻烈更奇怪的望他,“我们早晚要结婚的。”他说得那么笃然,弄得赵含都要不相信自己起来。弄得他都要疑惑自己曾遭受过的那些质疑都不存在。那种同一性别难相守的人间真理都是伪论。
他又惑又郁结,“你真奇怪。”
闻烈忽然凑近来,一声招呼不打的捡起他两只手困住,不许他动。
“你做什么?”赵含问。
“你今天总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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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该说的么?”赵含笑道。“讲你奇怪也没有错。你是天下独一个。哪里有你这样的?”
“凭什么?”好像不服气。
赵含挣扎自己的手,笑的眼眯回答,“你是第一天做人么?还要来问我?你在吧里调酒时候难道没见过那些情侣之间的弯弯绕绕么?哪有人像你这样一条道走的?”
闻烈一下将他按住,又压下来寻他喋喋不休还惹人生气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