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可以再攒，但谁能保证父亲下一次不会偷？

洗澡，换衣服，通过无数条走廊，最后停在房门前，负责人离开了，临走前说：“这里到都有监控，别想着跑，老老实实的还能少吃苦，说不准大人对你一见钟情呢？这么漂亮的脸，别浪费了。另外，小心你男朋友。”

他们又参与了一场表演。

“这样啊——跟我来吧，脑灵活。”

队长将自己捡来的给了他。

这样偷懒的行为肯定让某些人看不过，告到了队长那里。

父亲并没有良心发现，只是不敢大赌，因为他怕输太多钱被这里的赌场盯上，同一个圈的人总避免不了有联系，更何况是这地下产业，他怕那些人顺藤摸瓜找上来。

推门去是宽敞的客厅，关上门之后，柳清略过没人的客厅、开着门却空的客房、同样无人的卫生间，站在关闭的卧室门前。

柳清差被人推到丧尸堆里去，他扭就是一拳，然后连忙歉，说以为有人尸变了在推他才打的。

因为他闻到了里面传来的血腥味。

柳清时常会想，如果当初留在赌场，跟了某个大人，生活会不会好一些？

休息好了他就继续活，几回下来上的衣服都快脏透了。

柳清舞舞得赫赫生风，砸到丧尸上就是一声又一声的闷响，血和碎骨渣齐飞，不过他的力并不算好，很快就退后去休息了，休息时还不断掂量着手里的，面无表情到不正常，看上去就让心里有鬼的人害怕。

恐惧生了仇恨与愤怒，他只敢向自己的孩宣情绪，借也有现成的，毕竟柳清不逃跑，他怎么会过成现在这样？由于还想着靠柳清的脸赚钱，他没有伤脸，不过也仅止于此了。

生考上了中，帮同学写作业赚小钱养活自己，回家收拾父亲喝醉的一地狼藉，挨打。

柳清两手一摊：“我手上什么都没有，你难让我用拳去打吗？”

柳清并没有敲门。

如果林牧羽没骗他，如果他们还能回到现实世界，他可以去找他，就像他从赌场逃跑，他也可以从这个家逃跑，只要还有能去的地方。

结果被拉游戏，碰到林牧羽，一个声声说他的怪人，他竟然又有舍不得死了。

起码不会像现在这样，考完发现，由于他父亲偷了他攒下来上大学的钱去赌博，他彻底失去了离开泥潭的路。

柳清在一片羡慕嫉恨的目光里离开了。

那些奖学金，代写作业的钱，省吃俭用攒下来的钱，一下都没了。

柳清。

接下来没拿到任何防工，他乐得工不力，以手上没东西为由躲在后面。

柳清喃喃：“他毕竟是我男朋友，总得给他个机会。”

他决定一了百了。

依旧是那段程，柳清在想到地方之后怎么去见林牧羽，结果下了大车，另一个来接的负责人就跟他说：“你有个男朋友？”

也许是他卖力的姿又引起了大人们的兴趣，当天晚上，之前那个负责人就来找他了，隔着牢笼说：“有位男士指明了要见你，今晚就跟我走吧。”他左右瞥看，发现其他牢房里许多人都站起来竖着耳朵听，故意又大声了些，“要是今晚上好好伺候，说不定之后就不用吃苦啦，你可要抓机会！”

于是在休息间隙，队长来找他谈话，明确告诉他不能这样什么都不。

柳清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