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忽然往前一靠，挨上林牧羽：“学长抱抱我吧，一开始我没看见你，有害怕。”

柳清埋在林牧羽肩窝，闷闷笑了两声，“算了，待会再说吧。应该有新衣服可以穿的。”

林牧羽回答：“我老远就看见小柳在打丧尸啦，你好勇敢，站在最前面，其他人打的都没你快，也没有你准。”

只不过这一切到游戏里就莫名其妙消失了。

林牧羽从背后死死抱住柳清，限制住他着了一样的行动。

柳清下意识挣扎，林牧羽的力气却很大，他挣扎几下反而疼了自己，疼痛令他倏然清醒。

“你穿我的。”

“现在哪里来的新衣服？”

让涨的情绪有个宣。

如果不是被拉这场游戏，他应该已经在前往男人卧室的路上了。

冷静下来以后，柳清的思维又开始正常运转。周围更一层的阶梯座位上的确零零散散坐着些人，也不乏与摄像类似的事。同伴们穿着类似的衣服，武也都是之类的简陋东西，年纪相仿，都很青涩。

柳清有预，自己恐怕已经被放在展柜里行估价了。

柳清打破不知第几个丧尸的脑袋，砸折不知第几双，他神情沉郁，呼急促，衣服上沾满黑红的血。

“可你刚刚才用衣服给我过脸和手。”

什么样的地方、什么样的势力能够迫几十个青年人投到这样一场血腥的表演中？

柳清僵着放下手里的武，被林牧羽带着撤到了队伍后，很快有人接替了他的位置。

完脸又手，柳清垂着问：“学长，你是什么时候看见我的？”

林牧羽撩起自己相对净的衣服下摆给柳清脸，一边还絮絮叨叨说自己费了很大劲儿才找到小柳，小柳打了这么久丧尸手一定很酸，要好好才行不然明天会很痛，也不知晚上住哪里，总不会直接睡在广场上。

“小柳！”

“小柳——！！”

林牧羽正：“不行，你衣服脏着呢，要赶换一件再抱，这些东西脏脏的，不能得病。”

毕竟，从斗兽场里活下来的人都应当有些奖励，才能不断为座位上的看客提供更彩的演。

柳清回想起那个男人挥动啤酒瓶、晾衣架、扫把或者掉落的木凳的场面，什么都可以是他施暴的媒介，没东西用了就用拳打，用手扇，用脚踹。除了脸因为他的需要而保持完好以外，其他地方都有不同程度的伤痕疤印。

“……那、那我给你抢一？”

他都看到了，我刚刚——

他幻想此时此刻脑袋裂开的是那个男人——自己的父亲，却又知放在现实里，自己断然没有勇气没有力量直面他，能的也就只有在他喝酒睡着以后用家里的刀把人杀了、自己再自杀这简单直白的行为。

他从来没有比此时更接近他的生父——一个会向比自更弱小的人毫无保留倾泻暴力的人渣。

又是这……鼓励小朋友一样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