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一两个小时过去，蘑菇就长得更茁壮了，每一朵都像撑开的雨伞，非常饱满，如果能吃，应该不差。

“我把窗开了吧。”林牧羽说。

“那走吧。”

接下来去哪里呢？这多少有些让人犯愁。学校本没什么好逛的地方，而且作为一所似乎完全以学生成绩为重的校，琴城一中更是朴素万分，校内连都罕有，大概是认为不值得费力气去打理吧。

有个年轻人说：“我们，我们刚刚饭盒里的蘑菇……”

理来说，这间学校的足球场上不大可能长蘑菇，因为它是人工塑料草坪，别说蘑菇，真的草也未必能在上面长来。

他不说还好，一说就导致更多人反胃，也不顾形象了，纷纷冲到堂门洗手的槽边给自己吐。

林牧羽凑近，很快回答：“应该是一样的。而且我还有别的发现，小柳要不要猜猜看？”

柳清控制不住地咳了两声。

林牧羽惊讶地挑眉，他猜测柳清的镜应该是不见了，既然这样，为什么不在游戏广场上的商店里买？难是喜存钱？那我给他买好了。

“帮我看看那些蘑菇吧，它们和相片里的蘑菇是一样的吗？”

柳清没有再往下想，他只是平静地和他的学长偷偷说：“场有问题。”

柳清想要走近去看，林牧羽拦住他：“别靠太近，万一蘑菇活了呢？”

柳清心里有了个猜想，但要再等一会才能证实，于是他说：“我们去看看学生宿舍吧，晚上应该会住在那里。”

也是，副本要是想杀人容易得很。柳清，问：“我们接下来什么？”

“小柳想去哪里逛？”

“学长不想看就不看了吧，观察尸也不是必要的。”柳清低下。

走走停停，两人就这样逛完了学校的大分地方，又走回了堂门，这里已经没有人了，毕竟没人会想和一蘑菇尸呆在一起，

“别啊，你的愿望我一定尽力实现，你想看什么？”

窗关着，不论是地面还是课桌上都积了一层灰尘，桌上还有堆放的课本、摊开的试卷，黑板上还有没的粉笔字，看起来简直如同昨天还有人在上课一样。

“不不不——蘑菇在掉粉，这东西是叫孢吗？还是蘑菇粉？”

柳清担忧地望向林牧羽。林牧羽安抚：“饭应该没问题，有问题也不至于今天死，最早也是第二天下午。”

柳清想起了堂饭盒里的蘑菇，草坪上的蘑菇，相册照片里的蘑菇。

丢下其他人，通过毕业纪念册得知三的实验班是三六班。三在五楼，六班离楼梯间最远，教室门开着，大概是早上搜集线索的时候开的。

他的学长也转过来和他说悄悄话：“小柳好聪明。”

——蘑菇，又是蘑菇。

“孢。”

这个略显亲昵的称呼让柳清耳朵发，他抿抿嘴，把转了回去不说话了。

林牧羽很喜他害羞的模样，故意站近些，与他肩膀挨着肩膀。

那么是什么在给蘑菇的生长提供养料？仅仅是雨肯定不够。

“……教学楼吧，我想去看一看三实验班的教室。”

其余十七人都陷了震惊和沉默，然后是一声尖叫，接着是哭泣声、呕吐声。

“……我近视，看不见，学长能看见吗？”

“是什么？蘑菇会动吗？”

柳清摇，缓过气来：“会把灰尘都起来，不用了，我觉没有别的要注意的了，我们走吧。”